嚴紳因涉嫌綁架,被抓進看守所待了半個月。
他一邊心驚膽戰,一邊又跟警察拍著胸膛說他沒做......畢竟那張帶藥的手帕他早就燒了,結果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把他關了半個月。
連搬出盛世集團都不管用。
盛有為當然知道這事,但他打聽了一下,發現根本沒有嚴紳的犯罪證據,只是上面有令,非要把他關進去長個教訓。
警察局他是能少惹就少惹,既然知道他沒事,那關上十天半個月也無可厚非。
只是鬧出了這檔子事,總歸是不光彩的。
“我想呢,讓你儘快和嚴紳結婚,儘快領證,把儀式辦了。”
盛有為捏了捏眉心,本就上了年紀,現在兒子出事,眉間的皺紋又深了些。
“這麼多年,也只有你能管管他了。”
言明月從那天開始就想通了,她現在還沒有能力跟盛有為叫板,那何不直接順從他的心意,等她跟嚴紳結婚,她再借他的手讓他儘快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
到時候他們父子倆還有什麼說話的份?
“好。”言明月低頭應聲。
“我讓人給你們算個好日子——”,話說到一半,盛有為頓住,又改口。
“算了,過兩天就是你媽的祭日,我們一塊去祭拜祭拜,然後你們去領證,讓你媽也看看,她女兒嫁了個好人家。”
提起言勝男,言明月暗暗攥緊了拳。
如果媽媽還在,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嫁給這樣的男人。
江韜藉著跟門外總秘聊天的間隙,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緩緩開啟的辦公室的門,言明月面上依舊如常,看不出喜怒。
兩人對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但也不戳破。
一個私生子,一個童養媳。
這幾次見面後也只發展到點頭之交,畢竟他和嚴紳在表面上是競爭關係,言明月是嚴紳陣營的人,也沒必要跟他虛與委蛇地打交道。
但他總有一種預感,那張照片沒那麼簡單,言勝男的死很大可能是人為的。
有了這個把柄,他要先去試探盛有為,然後再想辦法透露給言明月。
至於試探的方法嘛......就用最簡單粗暴的一種——裝神弄鬼。
盛有為這個人極信鬼神玄學,在幹很多事之前都要找大師過來算上一卦,辦公室、家裡也擺著有利風水的擺件或草木。
或許是乾的虧心事太多,只能用這種手段安慰自己。
過兩天就是言勝男的祭日,那天晚上就派人去他的別墅外好好嚇嚇他,看他的反應如何。
......
高御清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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