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家的院子,拽了一下衣襟,深呼吸調節了一下情緒,開啟院門,慌慌張張地直奔婦女主任家。
砰砰砰,她急促地拍打著房門:
“焦大姐,開門啊……”
肖曼冬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婦女主任開門一看她狼狽的模樣,趕緊詢問:
“出什麼事了?”
“我總聽著我家隔壁,趙家好像有哭聲,怪嚇人的,我一個人不敢在家待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反正隔壁的趙家院子很邪門。”肖曼冬抓著婦女主任的手臂,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婦女主任本來打算和她過去看看的,可是見到她恐懼的樣子,想起今天院子裡的血漬,心裡也是毛毛的:
“要不報公安吧?”
肖曼冬連忙擺手:“不行,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我在傳播封建迷信,”肖曼冬假意想了想,繼續說,“要不你讓你侄子幫我去給我大哥去帶個信……我不會讓他白跑的,我給錢。”
她一邊說,一邊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張大團結。
其實吧,這件事她也可以直接報公安,但是報公安,那功勞就是人家的,翟東陽和白城光幫她這麼多,這麼大的功勞,總不能白白的讓出去。
破獲這個特務案件、找到這批黃金,最次也能給二人掙得個二等功。
榮譽是軍人的第二生命……
等十七的身份公佈的時候,沒準也可以給十七記上一功。
婦女主任一看她遞過來的錢,連忙往回推:“你這是幹什麼,快收起來,鄰里鄰居的,幫個忙哪能要你的錢?”
“大姐,給秋生的,你拿著,這大晚上的,還要折騰您侄子給跑一趟,再說也不能讓秋生娘挑理不是。”說完,肖曼冬將錢塞進了她的手裡。
“這……這……”婦女主任想到了嫂子,也擔心天黑了,嫂子不讓秋生去,於是也就不再推辭,“好吧,我替秋生謝謝你。”
她帶著肖曼冬轉身就去了隔壁的大哥家。
秋生娘一聽,報個信就給一張大團結,這哪能拒絕,她男人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才賺四十八塊六,於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
當然也免不了假意的推辭兩下,每次往回推的時候,都好擔心肖曼冬真的將錢收回去。
肖曼冬第三次把錢遞過來的時候,秋生娘一把將錢抽過去,死死的攥在手心。
肖曼冬……但凡她再捏緊一點點,錢都會被撕成兩半。
她給秋生寫了一張紙條,上面有曼雪家的地址,還有給大哥的留言,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帶白城光速來。
她千叮嚀萬囑咐秋生,紙條必須親手交給她妹妹,妹妹和她長得很像,紙條不要給別人看。
看著秋生騎著腳踏車離開,肖曼冬這才稍稍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