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些糖是張海玉一個勁的硬塞給自己的副官張小魚的時。
張啟山瞬間明白了，指定又是那丫頭搞的鬼！
“佛爺，我是真的不知道……”張小魚滿臉焦急的解釋:
“她說是國外進口的糖果，而且還讓我吃了一顆，味道不錯，所以我才……
就連剛剛那一顆也很甜……”
張啟山扶額無奈嘆了口氣，只說了聲沒事兒，便讓他下去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張海玉那丫頭這麼大方，給出這些糖。
是因為身邊實在沒有人整，這才將擠壓了許久的存貨都給了張小魚！
就這樣，不知情的小魚就帶著這些糖回來了。
“這個傻小魚啊……”
張啟山再次痛苦的扶額。
怎麼自己手底下的副官一個個的都這麼憨？
難不成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自己平日裡重重在前，啥難事兒都幫他們解決了。
他們反而缺少歷練，缺少識破人心的本事？
這都被人坑了，還替別人數錢呢！
“不用。”張啟山沉默了幾秒，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海玉是檔案館最聰明的人之一。”
張啟山想到了失蹤已久的吳老狗，在聯想到這丫頭在盤花海礁以及百樂京時的種種表現。
他覺得或許可以請她想想辦法。
“沒準她會對老五這件事情有不一樣的辦法。”
“佛爺是說……”張小魚眼睛一亮，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
張啟山點頭:“明天請她到府上來，一起想想辦法。”
第二天，張海玉起了個大早，便用酒店的電話給張啟山打去了電話。
“喂，哪位？”話筒裡一個低沉穩重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威嚴。
“喂，是表哥嗎？”
“我是海玉。”
電話那頭的張啟山沉默了兩秒，點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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