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吃點水果就回去睡覺吧。”
張海琪走過來默默的將小徒弟,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聽話,回去睡覺。”
張海玉在自家師傅的懷裡扭來扭去,然後發現絲毫掙脫不了自家師傅的懷抱,這才作罷。
想到什麼便衝著張起靈的方向喊了聲:
“族長,以後再想釣魚可以叫我,我的腳時刻為你準備著。”
“保證讓你釣到又大又肥的魚!”
“從此告別累了,困了,腎透支的空軍,做回自己。”
張起靈:“……”
他以後再也不想釣魚了,謝謝!
回到寢室,張海琪動作麻溜的將自家小徒弟裹成了個蠶蛹。
張海玉抬頭看到自己這被裹成老北京雞肉卷的身體,在宮鬥劇裡就直接能侍寢造型。
又看了一眼自家師傅拍拍手,一副終於把這個孽徒給綁好了的表情。
“師傅,你先鬆開我。我感覺有點兒喘不過氣來了”
張海玉在床上來回的顧湧,像極了一條毛毛蟲。
確定她掙脫不開,只能老老實實睡覺,張海琪這才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張海玉感覺那股酒勁徹底上來,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張海玉坐起身來揉了揉,還有些發腫的眼睛。
翻身下床,習慣性來到桌子旁打算倒杯茶潤潤口。
然而這次她卻沒看到那雕工精緻的實木山水茶桌。
房間內的陳設裝潢更偏向西式,簡約大氣。
跟古色古香,充滿著地方特色的鳳凰寨絲毫不同。
張海玉心中頓時一沉,趕忙在心中呼喚起了系統:
「系統!我這一覺醒來你給我幹哪來了?!」
說著一把掀開窗簾,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馬平川。
樹木,田地公路,一眼便能望到頭,就像她富足美麗又充滿趣味,能一眼望到頭的人生一樣。
「這還是國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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