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麼過來的?” 鳳凰滿臉驚訝。
剛剛所有人一股腦的潛入河中,根本就沒留意,身後還少了一個人。
張海玉將嘴裡的瓜子皮吐出來,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石階:
“走路過來的。”
張海樓甩了甩頭上的水,聞言大驚:
“有這麼好走的一條山路,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讓他們在冰冷刺骨的湖水裡遊了這麼一遭,水性稍遜於他們的蛇祖都差點被淹死在水潭裡。
張海玉滿臉無辜:“你們一個個跟下餃子似的,都不等我查清楚,就直接跳湖遊走了。”
“我想叫你們跟你們解釋還得跳下水,等你們下次換氣!”
張海樓:“……”
張海玉一人分給他們一顆驅寒暖身的薑糖。
一行人休整過後,便在這內寨開始,一路搜尋了起來。
“這個寨子情況詭異,大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為防止突發情況,我建議兩兩一組,族長久居南戕。對什麼事兒都不太熟。”
“我跟族長一組,你們隨意。”
張海樓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眼裡全是對他小心思的瞭然:
“族長身手極佳用得著你保護?”
張海玉當即理直氣壯的表示:
“族長不善言辭,就讓我來當他的嘴替好了。”
“切~”張海樓忍不住切了一聲。
露出 一臉的我都不想拆穿你的表情。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隨後來到吊腳樓頂,順著藤蔓往上攀爬。
“族長等等我。”張海玉說完也跟著爬了上去。
這些從崖壁上方垂下來的藤蔓,且每一根都比大拇指粗,極其茂密,韌勁十足。
被幾人一陣折騰,硬是沒扯下來一根。
張起靈和張海玉二人來到最上方的吊腳樓。
那一座看上去外形修建的極其繁瑣,雕工精美的樓宇這麼靜靜矗立在懸崖中心。
四周垂下來的藤蔓宛若一道天然屏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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