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景程又往他身邊靠近了些,想要聽到更清楚點。
殷司越解釋,“對啊!栩深有一個姑姑在幼年的時候失蹤了,這些年宴家始終沒停止過尋找她姑姑的下落。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前陣子咱家爺爺辦生日宴,他倆在宴會上遇見了,栩深當時一眼就認出她可能是他姑姑的血脈,後來兩人第二天就去做親緣鑑定了。”
殷司衍嚥了口唾沫,“所以……她們兩個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妹?”
“沒錯!”殷司越點了點頭,“這件事說起來也真是巧,咱家爺爺也算半個功臣了。”
殷司衍瞭解到實情後,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他暗暗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殷司越,“我聽栩深說,宴家過幾天會給他表妹辦一場認親宴,到時候咱爺爺和爸媽也會去。”
“認親宴麼?具體是哪一天?”殷司衍若有所思地問。
“週五晚上七點,栩深說這個日子是這兩個月內最吉利的一天。”殷司越回答道,“不過,你怎麼突然對他的事情感興趣了?”
“呃……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殷司衍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車景程聽見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剛也不知道是誰一副心碎了,天塌了的樣子。
“行吧!”殷司越也沒在意,“你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殷司衍,“已經沒多大事了,再休養段時間就能完全康復。”
殷司越,“那就好,找個時間回家吃頓飯吧!咱兄弟倆都多久沒見了。”
雖然大家同在京市,但因為殷司衍工作的原因,兩人很少機會見面。
就連他這次受傷住院,殷司越還是因為江蘇雅說漏嘴才知道的。
他本想去醫院探望一下自己這位弟弟,但那時候還在關鍵階段,犯罪集團頭目鄭勇還沒落網。
殷老爺子擔心會出什麼亂子,殷司越也不想給弟弟添亂,所以兄弟倆最近也只在微信上聯絡過幾次。
“好。”殷司衍應了一聲。
殷司越那邊還在跟客戶吃晚飯,兩人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殷司衍放下手機瞪向身旁的人,“你說你,整的這什麼么蛾子?”
害他差點以為自己的老婆要沒了。
這二貨怎麼能搞出這麼大的烏龍?
真是氣死他了!
車景程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那個,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啊!”
“行了,你啥也別說了!”殷司衍氣得不想聽見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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