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凡這邊，田軍帶著人，把直播推流、錄屏的通道全部架好，就等開場。
兩盤棋，都在同一個時間點上落子，只是羅西以為自己在下棋，其實每一步都踩進了別人的局。
次日，會展中心。
妙妙車主分享會如期開。
主廳兩千人坐滿了。
臺子搭得亮堂，背景板是妙妙的巨幅照片。
車主代表先上臺，照著稿子唸了一通，臺下掌聲。
接著車評人輪番上臺，統一口徑，一個接一個：事故是車主醉駕，是操作失誤，妙妙安全可靠，妙妙是好車。
這套話術，菊花備得極足。
每人一頁紙，誰背哪段、誰接哪句，早排得明明白白。
臺上的發言聽著自然，實則句句有人託底，就是要讓鏡頭裡看不出半點演的痕跡。
臺下那些舉著手機錄影片的人，有一半是水軍，剩下的，也早被打了招呼。
該鼓掌的地方鼓掌，該點頭的地方點頭，誰都不許多嘴。
鏡頭全開，全網同步直播。
評論區公關控評，水軍進場，熱評刷成一片，全是“菊花有擔當”“事故怪車主自己”“妙妙真香”。
羅西在後臺盯著直播，看著螢幕裡一片叫好，鬆了半口氣。
這一局穩了，輿論要被掰回來了。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從L900出事到現在，他還是頭一回覺得踏實。
那些錢沒白花，那些車評人沒白請，臺下那些鼓掌的車主也是他安排的。
要的，就是這一片其樂融融。
他放下杯子，拿起手機，想給公關回一句“穩了”。
字剛打了一半，螢幕裡，那個車評人忽然拔高了聲音。
“網上傳的那些，都是造謠。
今天，我給大家看一樣東西。”
車評人抬手示意，大屏上放出一段行車記錄儀的畫面。
音訊裡，車主的聲音有點飄：“今晚，喝了兩杯。”
全場靜了一瞬，緊接著，直播間炸了。
彈幕瘋狂刷：“聽見沒，車主自己承認喝酒了！”“醉駕實錘！”“菊花真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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