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塔,地下牢獄。
某間獨立牢房之中,特製的鐐銬高舉,將一個青年吊起。
青年全身上下滿是傷痕,赤裸著的上身幾乎結滿了血痂。
“還是不願意說嗎?”音獄黑著一張臉,冷漠地看著面前的青年。
分明已經提前有所佈置,卻還是將那一隊反抗軍放跑。
不僅如此,唐筱皖對他釋放的那一炮,也令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感,全力結成的防禦,甚至都險些被轟穿。
大量的柴王軍進入地下通道試圖追蹤,非但沒有找到反抗軍的逃亡路線,反倒有不少人被忽然坍塌的岩土砸傷。
“說什麼?”青年緩緩抬起頭,露出一抹獰笑,吐出一口血痰,“說我和你老母的愛情故事嗎?”
咚——
他話還沒說完,腹部便被一道音符重擊,幾乎將膽液吐出。
“我念你是個人才,才沒有直接把你處決。”音獄平靜地看著面前的青年,“幾天前,你以一己之力攔住了獸御,讓你的同伴們得以逃走。”
“柴王看中了你的實力,所以才給了你一個機會。”
“現在,只需要將你同伴們的具體位置告訴我,並選擇為柴王效力,我可以允諾,以後你的地位將會僅次於我等三人。”
如果徐也在此,必定能認出,眼前這個披頭散髮的青年,正是他曾經在龍夏學院的同學,韓浩。
“哇哦,好豐厚的獎勵……”韓浩咧嘴一笑,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來。
“一個掠奪政府物資,硬生生用資源強堆上去的三流峰境,兩個沒皮沒臉、助紂為虐的狩虛者敗類……”
“寄生在這座城市的民眾之上,自以為是的玩著‘統治’的權力遊戲。”
“能夠僅次於你們三個,這還真是天大的榮耀,哈哈哈……”
砰——
韓浩的胸口瞬間被音符炸出一道血花,悶哼一聲,停止了笑聲。
音獄像是被戳到了痛處,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道殺意,化掌為刀,架在了韓浩脖子上:“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當時我敗給獸御,是因為為了保護他們撤離。”韓浩卻毫無懼意,“就憑你們這種貪生怕死的垃圾,就算是峰境又如何?”
“如果當時和我交手的人是你,我必不可能被抓。”
“況且……”他嘲弄般地看著音獄,“你們留著我的性命還有用,你真敢把我殺死?”
音獄眼中閃過怒火,掌心的能量立刻膨脹數分。
“好了音獄,別中了他的激將法。”就在這時,一道嚴肅、帶有些許威嚴的聲音傳來,“他對我們來說還有用處。”
音獄冷哼一聲,放下手掌,轉頭看去。
卻見一個穿著貂皮大衣,大腹便便的男人,嘴裡叼著雪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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