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壺老的表情微微發生變化，卻完全回憶不起來，不由得皺起眉頭，“什麼時候？”
“還記得嗎，在我離開精神力試煉以後，你向我主動搭話，我提及了關於精神力試煉的事情（1944章）。”徐也看著壺老。
“當時我曾提到，試煉之中有精神力衝擊出現，沒能抗住的人就會被淘汰。”
“可實際上，在那場精神力試煉之中僅有幻境浮現，並不存在什麼精神力衝擊。”
“然而你的回應，卻是所謂的‘運氣好，抵禦住了精神力衝擊’。”
“從那一刻起，我就確定了你的身份。”
“哈，原來是這樣。”壺老搖了搖頭，“倒是我大意了，僅感知到這次的陣法與精神有關，卻沒想到還是被你擺了一道。”
徐也盯著壺老，開口問道：“我有些不理解，你作為九黎壺的器靈，為何要選擇背叛我。”
“九黎壺分散在外的碎片還有不少，我本來以為，你會先利用我將所有碎片都得到手以後，才會對我出手。”
“一開始我的確是這樣想的。”壺老有問必答，似真的是在老友敘舊，“但隨著你回收的碎片越來越多，我也察覺到你對我有所提防。”
“當著你的面，我沒法清除那些留在九黎壺內的能量。”
“加上你的實力增長著實是有些突飛猛進，遠超我的預估。”
“若是碎片全部收集齊的那一刻，恐怕我就再無反抗之力，將會被你徹底鎮壓。”
“所以這次的機會，對我來說千載難逢，機不可失。”
“我憑藉著一些手段，混入虞城，替代了一位高官的身份，並順理成章的得到了城市能量源的開啟許可權。”
“怪不得我無法從你的身上感知到九黎壺的氣息，看來你已經完全清除了我的能量，遮蔽了我的感知。”徐也若有所思，“我可以問問你背叛的原因嗎？”
“那正是我所存在的意義。”壺老眼中閃過一抹光芒，露出一副深沉模樣，含糊其辭，拒絕回答。
“既然你已經發現我的身份，那我也就沒必要繼續隱瞞了。”
“不錯，這四個虛魔正是由我引入城內，藉助他們的手段來對付你的。”
“而我的目的，也恰是遺落於此處虛境，逐漸與虛境相結合的陣法屋。”
“不僅如此，你身上的九黎壺，同樣是我的目的之一。”
“只不過他們比我想象中要廢物不少，非但沒能殺掉你，反倒都被你清除掉。”
“不過他們也消耗掉了你的不少底牌，這也給了我對付你的契機。”
他開始舒展手腳，腳下忽然籠罩起一層陣法，能量忽然開始層層拔高，“不瞞你說，你每將一塊九黎壺的碎片取回，我的記憶就會恢復一部分。”
“關於陣法的部分使用記憶，也都已經迴歸。”
“在你於每個九黎壺碎片之中存放能量佈局的同時，我也對你隱瞞了不少內容，進行了屬於我的佈局與準備。”
“啊，我知道。”徐也右手一甩，血刀凝聚而出，氣息同樣開始暴漲，“從你取出一些新的丹方，以及忽然和我說知道怎麼孵化靈獸蛋的時候，我就已經有猜測了。”
“我好心幫你，你卻想著提防我？”壺老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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