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虛魔議會,可謂是“無惡不作”,每次出手都會造成不小的損傷,也被完全打上了“人奸”的標籤。
雖在與四大家族的輿論戰之中,虛魔議會的名聲有所回暖,但對這些人來講,依舊對虛魔議會沒有什麼好感。
徐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悠然聳肩道:“至少現在我們是同一戰線的。”
“如果解決不掉他,說不定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四名峰境沒有多言,表情各異,心中思緒頗多。
他們如今都是重傷之軀,先是被幾個虛魔擊傷,後又被爆發能量的壺老打飛,體內能量都所剩無幾。
之前的蓄力攻擊,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力量。
正如徐也所說,幾人現在是同一戰線,至於徐也的身份如何、到底是如何進入的虞城,這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遠處高空之上,壺老終於再度穩定了身軀,視線盯向徐也,神情急迫。
“就算無法殺死他,至少也要將天機鏡奪來!”
跟隨徐也多年,他也算是學會了多留幾手的習慣。
原本預定的計劃之中,最好的局面就是殺死徐也,能完成自己的全部目的。
中等局面是沒能殺死徐也,但能夠將九黎壺搶走。
可如今這兩個情況都被其化解,甚至他為了保命,還主動將【陣法屋】召回,被修復回九黎壺內。
而在他的後手與預想之中,最不濟的局面,也是他能夠將【天機鏡】回收,以此來尋找到九黎壺的其餘碎片,補充自己的力量。
甚至他一直潛藏偽裝,將虛魔引入虛境之中,也是為了謀求這一點。
然而,天機鏡分明已經被藍風奪回,落入到他的手中,卻還是被徐也算計,將須彌戒完成了交換。
“神運算元!”壺老以殘軀飛身而來,看著迎面擋在自己面前的神運算元,臉色變化,“你何苦費力去幫他!”
他舉起手中的須彌戒:“你只要和我聯手將他殺死,他允諾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完成,甚至這【蘊魂枝】也可以還給你。”
“何苦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傢伙,白白冒險與我戰鬥?”
神運算元沒有回應,只是淡淡看了壺老一眼,抬手就是一發能量轟來。
壺老算計眾人,利用虛魔以後反手將其消滅的舉動,他還歷歷在目。
反觀徐也,雖說言語張狂,將自己算計,但其當初無論是攻破戒獄還是覆滅四大家族的豪言壯志,卻都如實完成。
甚至於他能夠離開戒獄,也都多虧了徐也的這一番大鬧,這才讓他有了重新復仇的機會。
二者相較之下,他自然是選擇站在了徐也的一方。
壺老揮手擋住這發攻擊,知曉了其結果,頓感一股被掌控之感,卻也湧現出萬分惱怒。
“好,既然你想幫他,那我就連你一起擊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