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淵的視線緩緩移到地面,看著那被打溼的羊毛地毯,依舊沒有產生任何憤怒之色。
“這份【金鑲玉】雖然算不上多名貴,一包也要兩千龍幣,是接待客人的標配。”
“既然詭魔先生看不上,那我就叫人給你換點更好的茶葉便是了。”
他打了個響指,秘書從門外走近,聽到其吩咐以後,微微躬身:“我會給您準備好新的茶葉的。”
不多時,一杯新茶倒在了徐也與黑帳的面前。
徐也眼神微眯,端起茶裝模作樣的品了一口。
“不知這杯茶您感覺如何?”於承淵關切問道,語氣誠懇。
徐也將茶杯放下,隨口應道:“比剛剛強上一點。”
不曾想,此話一齣,於承淵的臉上便浮現出了笑容:“可我剛剛叫秘書更換的【翠微塵】,只是五百龍幣一包的普通茶葉。”
徐也眼角一抽,暗歎對方老狐狸。
他對茶葉自沒有什麼瞭解,喝起來也只知道牛飲,自分不清茶葉好壞。
提出茶葉“品質問題”,也只是為了能夠在這場交易之中佔據主導權,卻沒想到於承淵僅用一招,就便讓局面反轉。
“我早就聽聞詭魔先生行事詭譎,性格古怪,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於承淵笑眯眯地端茶一抿,重新佔據主導權,悠然翹起腿,卻沒有進一步嘲諷。
“不過,既然我們今日能坐在這裡商討交易,像是這種無聊的手段,就都省省吧。”
“還是讓我們聊一聊……關於人質的問題吧。”
“說的在理。”徐也像是完全沒有尷尬之色,彷彿先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同樣悠然一笑,端茶做出淡定模樣,老神在在。
一旁的黑帳斜眼看了一眼其模樣,暗歎其臉皮之厚,悶頭喝起了茶。
如果換做是他,在這種情況下被拆穿,定會羞愧到無地自容。
可對徐也而言,這種尷尬的情況似乎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你們虛魔議會的那位冷先生,不打招呼就擄走我財團共計二十八位高管的孩子,將他們當做人質,著實是有些過分了。”於承淵直入正題,淡淡念道。
“他們天天在我耳邊嘮叨,我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是嗎?”徐也悠然回道,“可我怎麼聽說,是你們先動的手,將我們議會成員的家眷都擄走在先?”
“不僅如此,你們還不打招呼的闖入我議會基地,破壞了我們不少的佈置,還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按照天策與你們的合約,我們之間應該是互相合作、互不侵犯的關係吧?”
“議會這些年時間,為你們處理了不少事情,可你們卻連最基本的物資都不能保障,甚至還主動出手,若論道義,也是你們違約在先。”
“關於此事,我也是相當愧疚。”於承淵輕嘆一聲,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
“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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