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巨大的空地。
這裡是洞穴內部空間,頭頂的山石都被鑿開,讓這處山洞空曠的像是一處廣場。
洞穴中央,陳懷遠與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交談,注意到徐也出現,立刻迎了上來。
“小黑,你想要找的人,或許我們有線索了。”陳懷遠依舊是熱情洋溢的開口,談話間如沐春風,卻又不失領導風範。
他拍了拍旁邊男人:“這是我們革命團的最強戰力,閆峰,峰境強者。”
“昨天以前,他外出潛伏執行任務,恰好得知了政府軍抓捕到了一個外鄉人,極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位朋友。”
“哦?”徐也眼前一亮,“敢問還有什麼更詳細的情報嗎?”
為了儘可能的讓未來不被改變,他必須要儘早抓捕壺老。
雖說壺老已經底牌盡失,但若給他時間,保不準他能憑藉自己的記憶,從“過去”的世界找尋到什麼寶物。
“就是你殺了江川浩?”不曾想,閆峰卻忽然皺眉開口,緊盯著徐也。
“閆峰,不可。”陳懷遠臉色微變,立刻抓住閆峰肩膀,試圖阻止他。
徐也卻擺了擺手,淡定道:“不錯。”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會造成多大的後果?”閆峰冷聲道,“江川浩是如今眠城政府副市長的獨子。”
“你殺了他,勢必會讓政府軍暴動,我們散落在城市四周的兄弟,都有可能遭遇到危險,就連總部都有可能暴露。”
“所以呢?”徐也滿不在意的應道,“一個石境的官二代,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還是說,你寧願看著你的同伴全部都被緝捕,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與對方動手?”
“他們如果被捕,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閆峰冷聲道,“可你直接殺死了他,會讓我們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白費。”
“江川浩的性命對權臣來說不重要,但對他來說,卻能夠透過江川浩的死,來合理發動對我們的剿滅行動。”
“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兄弟會因此而死!”
徐也卻只是嗤笑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官二代的死是巧合吧?”
“身為副市長的獨子,如果他的身份真的重要,身邊會只有山境級別的護衛嗎?”
閆峰忽然愣住,皺眉應道:“城內的峰境本來就少,又怎麼可能會派人去保護他。”
“那也不會讓他帶著幾個山境就去和你們展開正面衝突吧。”徐也冷笑道,“對這種官二代來說,自己躲藏在最後‘指揮’,有成果了就摘桃子,失敗了就甩鍋才是正常的。”
“很明顯,他被派出和你們正面交鋒這件事,本就是一個圈套,政府內部有人在利用他,來充當這個誘餌。”
“如果你們束手束腳,不敢對他動手,那你們的人就會被捕,如果你們不小心將他打死,那他們就能夠順理成章的發起對你們的剿滅行動。”
“你想的很好,想要解救你的同伴,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設下陷阱,派遣多個峰境來伏殺你們呢?”
這一連串說辭,直接令閆峰愣在原地,就連一旁的陳懷遠和謝吳都是互視一眼,滿臉震驚。
他們此刻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這一切背後隱藏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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