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看著仍被鎖鏈捆住的女人,嘿嘿一笑,手中把玩著從旁搜尋到的魯班鎖,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
“不好意思了美女,等你淘汰以後,我就會想辦法離開牢房的。”
“你無恥!”女人怒視光頭,卻無能為力,只能咬牙倚靠著牆,氣的渾身顫抖。
……
10號牢房。
吳真仔細觀察著面前的三個道具,旋即做出決定,將那能直接插入鎖孔的道具取出。
這枚道具的大小正好能納入牢房大門的鎖孔,整體造型像是一根筆直的管子,需要雙手夾住,用大拇指推動才能插入鎖孔。
他看向身後的另一個獄友,寬慰道:“放心,我開啟門以後,會盡我所能把你救出來的。”
話罷,他便直接將道具插入了鑰匙孔,用力一扭。
忽然之間,他臉色一變,指尖傳來刺痛,隨後一股吸力傳來。
下一刻,他便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被納入這根容器之中。
隨著血液的沒入,牢房大門的鎖孔附近,逐漸蔓延出血色的紋路,隨後整個牢房開始轟隆作響。
如秦澤他們所經歷的一樣,整間牢房的天花板開始轟然下落,吳真臉色變化,下意識的想要抽離手指。
可他卻很快注意到不斷延展的紋路,停下了動作。
如果沒猜錯,一旦他離開,這件道具就會失去作用,無法脫離。
可僅從紋路來看,他根本不知道要抽取多少血液才能離開。
與此同時,後方的安全屋也顯露而出,似讓吳真進行抉擇。
他猶豫不定,眼前卻忽然閃過曾經一同戰鬥之時,徐也那無所畏懼、悍然向前的背影。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又怎麼可能在這裡就放棄!”他眼中閃過決絕之色,咬牙苦撐著,全然沒有後退之意。
牢房內的另一名獄友,幾欲想要躲藏到安全屋內,可在看到吳真那倔強認真的眼神之後,還是冷靜下來,蹲在原地等待著其開啟牢門。
時間一分分流逝,失血過多,讓吳真感覺眼前的畫面都有些模糊。
隨著後方安全屋被天花板蓋住,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該死,難道要榨乾我體內的所有血液才行嗎?”他緊咬牙關,看著眼前被血液覆蓋的紋路,眼中生出絕望。
此刻的他陷入茫然,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錯了。
天花板逐漸壓來,他的身體近乎只能匍匐在地上。
就在這時,機關忽然轉動,紋路被他的血液所填滿。
緊接著,一股精純的血氣,竟順著插入鎖孔的道具反灌而來,似乎是某種珏寶的效果。
眨眼之間,吳真便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先前的貧血感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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