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姩被吻得神思昏昏,目色迷離,只輕輕“嗯”了一聲。
盛懷安忽以溫熱手掌覆上她的柔荑,牽引而去。
指尖觸及滾燙肌膚,安姩驚得欲縮回手。
“別怕。”盛懷安低聲輕言,氣息之間盡是少女幽香,吐納愈發粗重起來。
安姩縱使未經人事,也能分明覺出他苦苦隱忍之狀,好似地火將噴未噴,熾烈而壓抑。
盛懷安略略抬頭,垂眸俯視著她,字音低沉迷離:“幫我?”
這話觸及安姩未知之境,她抬起頭,面含羞赧,聲如鶯囀:“可是我不知道……”
昏燈之下,望著輕咬櫻唇的女孩,眼波流轉間盡是無邪之態,盛懷安不禁低笑出聲。
便作一回禽獸罷。
他緊緊攥住那隻柔若無骨的纖手……
安姩雙眸陡然圓睜,指尖不由得蜷縮起來,不敢稍動。
男人低下頭來,灼熱氣息拂過耳後,字音極低,帶著幾分蠱惑之意:
“可以嗎?”
聽著那低沉悅耳的嗓音,耳中如被輕羽拂過,腦中更是一片空白,渾然忘了回答。
盛懷安不疾不徐,又輕喚一聲:“安姩。”
“嗯?”
“好不好?”
明明嘴唇沒有被堵住,安姩卻覺如溺水之人,胸臆沉悶如壓巨石,心跳快若擂鼓,望見男人那幽深似淵的黑眸時,呼吸更是不由自主地停滯下來。
“可,可是…我……”她小聲說著。
盛懷安一下一下輕啄她玉頸,徐徐道:“沒關係,有我在。”
未及安姩應聲,他已徑自引之而去。
……
聽著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想到剛才的事情,安姩的心就沒辦法平靜下來。
緊閉著雙眼,試圖平息臉上的燥熱,再睜眼時,盛懷安已經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睡不著?”沐浴過後的他,又恢復到往常清冷正經模樣,好像剛才纏著她悶聲喘息的人不是他一樣。
“睡著了,很快就睡著了。”安姩緊閉著眼,側過身,有些羞於與他對視。
盛懷安嘴角微微上揚,悶笑出聲,隨即,他就著她側躺的姿勢,輕摟著她的細腰,就這麼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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