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邊的念念第一時間察覺到動靜，
原本安安靜靜坐著的她立刻直起身子，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湊到方晚身前，語氣滿是雀躍與歡喜：
“媽媽，你醒了！太好了，媽媽終於醒過來了！”
念念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她的小手不停地摸媽媽的額頭、臉頰、手臂，想確認媽媽是真的醒了，不是自己在做夢。
“媽媽你真的醒了！念念等了好久好久……念念好想媽媽……”
方晚轉動眼珠，看清眼前稚嫩的小臉，積攢許久的情緒瞬間翻湧。
她撐起身子，伸出雙臂，一把將念念緊緊抱進懷裡。
“念念。”
簡單兩個字，帶著虛弱，也藏著失而復得的激動。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卻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媽媽！”
念念依偎在方晚懷中，笑得格外開心。
她把臉埋在媽媽的頸窩裡，用力吸著媽媽身上的味道——
雖然現在混著消毒水的氣味，但底下還是念念最熟悉的、媽媽的暖香。
相擁片刻，方晚鬆開手，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開口問道：
“念念，我現在是在醫院裡嗎？”
這個病房比她記憶中的病房寬敞明亮得多，佈置得像酒店一樣，甚至還有沙發和鮮花。
“嗯！”
念念用力點頭，仰著小臉認真回話，
“媽媽，你已經做完手術了，現在你的病徹底好了，不用再難受了。”
“醫生叔叔說手術很成功！媽媽以後再也不會暈倒了！”
方晚聽到這話，心裡滿是詫異。
她在心中暗自思索：
我的病居然真的痊癒了？
昏迷前的絕望和病痛帶來的折磨還歷歷在目，她從沒想過自己還有清醒康復的這一天。
那些躺在街邊、靠著輪椅才能移動的日子，
那些在深夜裡疼得蜷縮成一團、咬著被子默默流淚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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