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藉口離開，說要去找有錢人過日子。那個時候，你是不是早就和周豪勾搭在一起？他就是你找好的下家，對不對？”
這是他心底最介懷的猜測，五年裡反覆折磨著他。
每次午夜夢迴，他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方晚和他分手之後，是不是立刻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不是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方晚急忙辯解，
“霍司寒，我們能不能靜下心，好好把所有事情聊清楚？”
她的聲音幾乎是哀求。
“好好聊？”
霍司寒臉上的笑意越發冰冷，句句帶著刺，
“當初我生病住院，你總是深夜才回來。那個時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和周豪約會？你所謂的忙碌，全都是用來陪伴他了吧？”
他到現在都記得——她總是深夜回病房，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他問她去了哪裡，她只說“有點事”。他信了。他那時候真的好傻。
過往的疑點被他一一翻出，每一句質疑都像一把尖刀，刺向方晚。
她眼中的淚水越流越多，滿心委屈無處訴說：
“原來在你心裡，我一直是這樣的人。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是嗎？”
她不是深夜去約會——她是深夜在趕場拉琴，一場接一場地演，一場接一場地賺，
只為了給他湊醫藥費。她每天晚上回來之前，都要在走廊上擦乾眼淚、揉好痠痛的胳膊，才推開病房的門對他笑。可他不知道。他全都不知道。
“你讓我如何相信？”
霍司寒的情緒徹底失控，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
“方晚，你對我真的太狠心了。你明明知道我深愛你，卻一次次傷害我。你是不是篤定，我永遠都會縱容你，所以才敢肆無忌憚？”
五年的愛，五年的恨，五年的等待與猜忌，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他愛她，記得她所有的喜好，為她建起夢想中的家；
可他也恨她，恨那一記刺傷，恨決然的離去，恨那些旁人傳言的不堪過往。
方晚抹掉臉上的淚水，強壓下哽咽，抬起頭直視著他，輕聲問道：
“霍司寒，時至今日，你還愛我嗎？”
這一句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霍司寒周身的戾氣漸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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