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方晚忍不住驚撥出聲,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霍司寒的脖子。
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男人穩穩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霍司寒,你……你幹什麼?”方晚的心跳得像擂鼓,臉頰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
霍司寒看著身下這副嬌羞動人的模樣,只覺得五年來的相思之苦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繞指柔情。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晚晚,這五年,難道你不想我?”
怎麼可能不想?
無數個午夜夢迴,她都在思念著這個男人。想他的懷抱,想他的親吻,想他的一切。
方晚羞得別過臉去,不敢看他那雙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的深邃眼眸,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緊張地顫動著。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霍司寒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睡袍清晰地傳了過來。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可我,每天都在想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剋制,低頭吻住了那兩片他肖想了整整五年的柔軟唇瓣。
這個吻,不再是方才的剋制與深情,而是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思念與佔有慾。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方晚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熱的愛意。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被點燃,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更緊地抱住他的脖子,回應這份遲到了五年的親密。
然而,就在這情意正濃的時刻,一道清脆又稚嫩的呼喊聲,毫無預兆地從門口傳來!
“爸爸!媽媽!”
這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將兩人從旖旎的氣氛中劈醒!
方晚渾身一僵,猛地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慌亂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被推開的霍司寒也是一臉尷尬,他僵在原地,動作滑稽。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竟順勢一個翻身,雙手撐在床上,標準地做起了俯臥撐。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念念穿著一身可愛的小熊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進來。
“爸爸媽媽?”她看到房間裡的情景,好奇地歪了歪小腦袋,“爸爸,你在幹什麼呀?”
霍司-寒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面不改色地回答:“爸爸在鍛鍊身體!念念要記住,多運動,對身體好!”
念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床邊,熟練地爬了上去,一頭扎進方晚的懷裡。
“爸爸媽媽,今晚念念可以跟你們一起睡嗎?”她抬起小臉,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們,滿臉都是期待。
“當然可以!”方晚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裡。
就在霍司寒內心一片悽風苦雨之時,門口又傳來了兩道“救星”般的聲音。
“乖孫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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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太“:口門向跑地心開,來出了鑽裡懷晚方從刻立,喊呼到聽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