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著，還不忘擠眉弄眼，做了個歪瓜裂棗的鬼臉，甚至朝陳嬌嬌湊近了些，低頭對她哈了口氣。
“如何？像不像醜八怪？”
陳嬌嬌被那熱氣噴得一怔，隨即大怒，也踮起腳，朝他臉上“呼”地噴了一大口氣。
劉徹被噴得偏過頭，閉了閉眼，又轉回來，一臉無辜：“寫我這般醜，這下好了，四海八荒，沒女子會喜歡我了。”
“你跟我能一樣？”陳嬌嬌氣道，“你是皇帝，就算七老八十，都同樣有年輕貌美的女子前仆後繼。我就慘了，被大肆宣揚成這樣，哪還有貴公子敢來相看？”
“是是是。那我花錢全買回來，一把火燒了，如何？”
“這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陳嬌嬌更氣了，“越燒越有人看！”
“那我到底收不收？”
“收！當然要收。但不用你。”陳嬌嬌扭頭朝身後巷口大喊，“常青！”
一道墨色身影應聲而出，如鬼魅般落地。
“你幫我把街上所有這種八卦刊冊，全買回來。”陳嬌嬌一指書攤，“尤其是寫我和……寫皇室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冊不許留。”
“是。”
劉徹抱著手臂站在原地，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回去，盯著常青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眸色微沉。
不一會兒，常青回來了，肩上扛著一隻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竹簡撞得嘩啦作響，看著便沉甸甸的。
陳嬌嬌正雙手抱臂走在前面，氣還沒消，步子踩得又急又重。常青扛著麻袋跟在左後方，劉徹不緊不慢綴在右後方，三個人排成一列，在長安街上走出了一種奇怪的陣型。
劉徹偏頭看了一眼常青肩上那座“書山”，慢悠悠道：“常副將，扛得動嗎？要不朕叫人幫你。”
“回陛下，不重。”常青語氣平平，腳下生風。
“哦。”劉徹收回目光，走了兩步，又偏頭，“那袋子裡，有朕那冊嗎？”
“有。每一冊都買了。”
“嗯。”劉徹點點頭，又走兩步，“回去別燒，留著。朕倒要看看，誰寫的，寫得還挺全。”
陳嬌嬌在前面猛地回頭：“哼，你還看出興致來了？”
“朕是看看有沒有能改的地方。”劉徹一本正經，“比如‘奇醜無比’這句，朕覺得不太公允。”
陳嬌嬌忽然停下，轉身盯著劉徹：“誰寫的？”
“我怎會知道？”劉徹無辜攤手。
“少裝。”陳嬌嬌走近一步，仰臉逼視他，“長安城裡敢這麼編排天子的，要麼是不要命，要麼是有人授意。不要命的人見多了，可哪個真敢印成冊子滿街賣？”
劉徹挑了挑眉，沒說話。褪去了之前的戲謔，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幽深。
“嬌嬌，你還不懂什麼原由嗎？”他輕聲道。
“不懂，”陳嬌嬌瞪了劉徹一眼，“卑鄙！”轉身繼續走，步子更快了。
。路去了住擋，劍刀持手，影黑道幾出竄然忽口巷方前，著走正人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