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那句話說完以後，王默沒有馬上接話。
“如果這些年一直用這種方式向很多人放錢，那性質可能就不一樣了。”
湖邊風不大。
遠處幾名工程師還在圍著測試車檢查裝置。
王默站了幾秒。
“能查嗎？”
“公開的可以先查。”
律師說道：“訴訟記錄、公司糾紛、以前公開過的借款案件，都能找。”
“其他的呢？”
“那就得慢慢來了。”
“先查公開的。”
“行。”
電話結束通話。
王默沒有急著給許菊打電話。
有些東西還只是懷疑。
沒有弄清楚之前，沒必要先把人嚇住。
下午五點多，律師又發來一條訊息。
啟盛建材過去幾年確實捲進過幾起借款和合同糾紛。
其中兩起已經能查到公開資訊。
金額都不算小。
最有意思的是，其中一份材料裡，同樣出現過“延期以後重新確認欠款”的情況。
王默把那幾頁東西看了一遍。
沒有下結論。
只回了一句。
“繼續查。”
……
第二天上午。
王默在瀾庭一樓碰見許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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