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概念?
難道這小哥是北海市某個大家族的公子?
看小哥一身地攤貨,完全不顯山不露水啊!北海市哪裡有這麼低調的貴公子?
腦子裡雖然這麼想,但美女行長面上卻十分的淡定。
很快,一百萬到位。
錢到手,陸言沒急著走,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美女行長的對面,認認真真開始數錢……
美女行長滿臉嫵媚:“小帥哥,這是幹啥啊?”
陸言一本正經的說:“沒看到嗎?數錢唄!突然想到自己活到這麼大,也沒體驗一把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把錢拿到外面去數我又不放心,畢竟現在外面多亂啊!所以坐在這裡數。正好你也在,站我身邊幫我鎮鎮場面。”
美女行長:鎮……鎮鎮場子?我長得很像‘鎮財童子’嗎?
她從事銀行事業這麼多年,還沒看到如此一個任性的人,內心是崩潰的……
都說數錢很過癮,可陸言數著數著就厭煩了。最終把一百萬其中的98萬存進卡里,剩下兩萬放在衣兜裡以備不時之需。
搞定收工,揚長而去……
看著陸言離去的背影,行長妖媚的臉上滿是狐疑:“話說這到底是北海市哪個大家族的小少爺呢?真有意思!”
……
從銀行出來,陸言看了看自己的這身地攤貨。
想著自己好歹有錢了一回,可不能委屈了自己,要把這些年沒做的、想做卻不能做的、做夢要做的,別人不能做的,統統都做上一遍!
首先是自己的‘牌面’問題。都說人靠衣服馬靠鞍,自己這一身衣服穿了不知道多少年,一直窮,捨不得買新衣服,都洗白了,也是時候‘退休下崗’。
剛好前面有一家大型商場,果斷前往!
風風火火的來到了一家高檔服裝店兒,讓店老闆拿一套看順眼的衣服試試。
話說這店老闆打眼一看,頭上的髮膠打得賊亮,穿著揹帶褲,一副藝術人的裝扮,有那麼點格格不入。
此刻店老闆正在嗑瓜子,小瓜子嗑的賊溜道。在陸言進店的時候,看他一身地攤貨,衣服都洗白了,就沒瞧得上。
聽他要試衣服,眼一瞪,眉一擰,操著隸屬‘東方不敗派系’的腔調道。
“那衣服你買不起,別試了,試髒了你還得賠!趕緊走趕緊走,別影響我做生意,要買衣服,後邊的露天大市場,那裡地攤貨有的是,‘物醜價廉’,特別符合你的身份和氣質!”
“不是,現在的人,都特麼喜歡以貌取人的?你就那麼確定我買不起?”陸言被他的言語氣的想笑。
“我賣衣服多少年了?啥人能買得起啥價位的衣服,我一眼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的!就你這樣的,全身上下一百塊,特別配你!”
老闆這娘裡娘氣的樣子,那聽著特別刺耳的話,讓陸言氣肚子裡的火氣跟打了壓似的,蹭蹭往上竄。
“我怎麼覺得你那麼*#呢?!”終於還是收不住,超沒素質的罵了他一嘴!
“小崽子,你敢罵老子?”店老闆瓜子一丟,擼起衣袖就想對陸言動手。不過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坐下來道:“跟你這種土包子沒必要發脾氣,有失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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