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個女服務員得不夠料,臉蛋也不精緻,跟陳穎這種美女相比差太多,拋再多的媚眼,陸言都無感……
東西太多了,陸言不得花錢僱人幫拎啊!
逛商場一般都是男人給女人拎包,但在陸言這裡,規矩得變變,高薪招聘六個大美女幫自己拎包,既養眼,又顯得咱爺們有範兒!
,沒辦法,有錢嘛!膨脹了,你說氣不氣人?
由於陸言住在自己的出租屋裡,所以這些‘裝備’目前只能放在出租屋裡。
趕上今天是週末,所有東西往出租屋這麼一堆,出租屋其他的三個正在開黑打王者農藥的租友都懵逼了。
“臥槽陸言,你這什麼情況?怎麼搞來這麼多的衣服鞋子啥的啊?”租友趙海生問道。
“我聽說你被炒魷魚了,該不會是丟了工作,就從外面批發這些衣服,以後擺地攤賣吧?”
“沒有,都是我買的,留著穿!你們要是喜歡,也拿著穿,反正我買的這麼多。”
該說不說,陸言的三個租友平時都挺照顧他的,知道陸言經濟困難,好吃的都分享給陸言。
在北海市,像他們這種在外打拼的年輕人都是這樣抱團取暖走過來的……
“你買的?你哪來的錢?對了,我和你的一個同事認識,他今早發微信告訴我說,你昨晚請你們公司的副總經理吃飯了?花了九萬多?這事兒都傳開了,是真的假的?”說這話的是租友王強。
陸言撓了撓頭道:“雖然我被炒魷魚了,但蔡總之前對我挺好的,剛巧趕上她過生日,又被那群人渣刺激,就請吃一回飯,沒啥大不了的。”
“我靠!那你哪來的那麼多錢?他們說是你家徵地來的錢,是嗎?”王強求證。
“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唄!呵呵,你們趕緊看看,覺得合適你們就拿去!”對於自己錢的來路,陸言也不想解釋,覺得解釋了,他們也未必會信。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哈!”租友沈濤率先湊過去看了起來。
“媽呀!全都高階貨!這些衣服我只在‘憂衣庫’才看的見!一件起碼好幾千,難不成你是從那兒買的?”沈濤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陸言剛想承認,趙海生就搭話道:“怎麼可能是憂衣庫的?陸言再有錢,也不能幹出這麼腦殘的事兒吧?要我看,這些都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搗鼓來的冒牌貨,應該不值幾個錢吧?”
“腦殘?”
被人說成腦殘,陸言一腦門的黑線。
不過很快的,他就釋懷了。沒辦法,現在他已經是有錢人了,有錢人貌似都腦殘吧?不腦殘,不隨心所欲的花錢,怎麼能顯示出咱們有錢人的優越感來?
就在租友們挑選衣服的時候,陸言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陳穎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陸言,你的水果店今天不營業嗎?”
“哦!今天有點事兒,沒去,怎麼了?”
“是這樣啊,我今天去上班才得知、週六我串休就往回走。路上看到好多叔叔阿姨在你的水果店外面排隊等著咧,所以就給你打電話問問。”
“這樣啊,那你讓他們等下,我這就過去!”
自己也換了一身新衣服,便來到路邊打車。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言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應該買車了?順便也把房子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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