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剛一下車,甄爽就看到了他,直接上前對他招了招手。
“陸言,這裡!”
走到甄爽身邊,陸言看了看,發現這也不像是很傷心難過的樣子啊,反而從她的眼底裡,看到了一絲竊喜。
“陸言,我心情不好,你能請我喝酒嗎?我就這一個請求,以後都不會請求你什麼了,也沒資格請求你。”甄爽故意低著頭,表現出很失落的樣子。
“喝酒?去哪裡喝?帝皇?”
“不不!就附近,我帶你去!”扯著陸言的手,甄爽就帶著他往一個衚衕裡拐去。
這還是陸言第一次被甄爽扯著手,這種感覺,特別的不舒服,就跟吃了屎似的……
甄爽帶陸言來到了一個紅燦爛酒吧的地方,說是一個酒吧,實際上就是一個小酒館。這個小酒館位置很偏僻,地方也不大,幾張桌子,裡面沒有客人,只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當這幾個女人看到甄爽把陸言帶進來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嘲諷。
落了座,甄爽就開始點酒。
酒上來了,甄爽跟玩了命似的,大口大口的喝著,看的陸言眼睛都直了。
“喂!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沒事兒,心情不好,想多喝點,你也喝!”
“哦!”陸言點了點頭,舉起自己手裡的杯子,抿了一口。
話說這裡的酒賊雞兒難喝,跟帝皇那裡的紅酒相比,簡直天差地。別說是帝皇,跟小賣鋪裡的江小黑,都沒法比!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甄爽有些受不了了,說是要去廁所,轉身人就沒影了……
接下來快一個小時,甄爽都沒有回來,打電話,居然顯示關機狀態。
“什麼情況?”陸言一臉懵逼。
恰在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請問你需要結帳嗎?”
“結吧!”本來還尋思給甄爽幾百萬花花呢,結果她沒影了,他待在這裡也沒意思,就想著等離開後,打電話問甄爽要個卡號把錢轉過去。
“好的,您一共消費了163.8萬,請問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等等,你說多少?!”陸言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1…163.8萬!”服務員說話的口氣顯然不是很有底氣。
“臥槽!你這什麼破地方,酒這麼貴?金子做的啊!”帝皇的酒也沒這個價位!
“先生,本……本店的酒都是外國進口的高檔產品,這是酒單,上面明碼標價,是你點酒的時候,沒注意看,怨不得我們!”
服務員這話說完,突然從酒吧裡間,走出了兩個彪形大漢,往陸言身前一站,跟特麼哼哈二將似的,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看這架勢,自己這錢要是不給了,人還走不掉了?
“臥槽!這不會是甄爽給我下的套子吧?媽的!還想給她幾百萬呢,果然著賤女人真是泥扶不上牆!”陸言瞬間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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