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波怕死了!
他可不想死!
剛整了100萬,還沒花呢,死了算是怎麼回事兒?
所以他來求情高陽父親。
高陽父親很清楚,這個姜波根本就入不得陸言的眼睛,更別說報復的事兒,但他就想拿著雞毛當令箭,震一震姜波的這個傢伙。
於是他裝模作樣道:“人陸總剛才跟我特別提到你了,說讓我看著你小子,如果你在村子裡表現好,為大家謀福利,不欺壓鄉鄰,他就當什麼事兒沒發生。要是你不學好,那後果……呵呵!”
“高叔放心!我以後肯定好好為咱們村的百姓服務,再也不幹那些虎了吧唧的缺德事兒了!其實別說是那個陸總,就是我高陽老弟對我喊一嗓子,我也不敢放一個屁啊!”
“別扯那些沒用的!好好做個人吧!”
“好咧!好咧!”
……
等太歲被帶到了莊園裡後,陸言他們還沒進入莊園,就看到在高家村遇到的那個趙老闆居然找上門了。
這會兒趙老闆是開著房車來的,車子裡躺著的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就是他那個病入膏肓的父親。
“趙老闆,你怎麼來這裡了?”陸言皺眉。
“陸神豪,你說你有辦法幫我找來全世界的名醫,我就來了。陸神豪,我父親的病拖不得了,我不想耽誤,哪怕一秒鐘。”他一臉乞求的表情。
“這樣啊,對了,你跟我進莊園一下,我認識一個老人家,沒準兒能幫到你!”
陸言想到了玄師,既然玄師能幫他改善身體,沒準人也會看病治人啥的。
歸根結底,陸言就是本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和玄師碰面,陸言沒先說太歲的事兒,而是說了趙老闆父親生病的事兒。
“好吧!看在咱倆這麼親的關係上,我幫你看看!”
“這麼親的關係?玄師,咱倆什麼親的關係啊?”陸言反問。
“呵呵,我說我跟你是親戚,你……信不?”
“親戚?”陸言眼珠子陡然瞪大。
“小子,逗你呢,別當真,我是玄姬的長輩,你是玄姬的男人,咱們自然是一家人,當然也是親戚了!”
“哦!”陸言雖然嘴巴里只說了這麼一個字,但心裡總覺得有些怪異。
不再耽誤,玄師直接進入了趙老闆的房車裡。
簡單搭了搭脈,看了看整體情況,他點了點頭,隨即詢問趙老闆父親的情況。
趙老闆說,父親得的是食道癌,已經末期,無法吃飯,連小米粥都難以下嚥,只能靠著輸液勉強過活。
醫院裡的大夫說,腫瘤已經長滿了他的全身,只能等死了。也是為此,他才找偏方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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