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陸言雙眼迷離,困的搖頭晃腦之時,女人探出了小腦袋,埋著頭,對陸言道:“大……大哥哥,我一個人睡害……害怕,你能……你能和我一起睡嗎?”
本來這會兒正犯迷糊,困的要死不活的陸言一聽到女人這話,下巴都驚歪了。
“不是,我說大妹子,你知道啥叫玩火嗎?我可是正常的男人,這要是挨著你跟你一起睡,萬一我要是一個把持不住,把你給那啥了,這可咋整啊?”
躲在庇護所裡的女人一聽陸言這話,連忙將腦袋縮了回去,而後片刻便恢復了安靜……
可是過了不大一會兒,可能是天意弄人,在山林的不遠處,狼嚎聲是聲聲入耳,嚇得庇護所的女人更是渾身發抖,跟著,就又坐在裡面裡哭了起來。
“我靠!真是一個愛哭鬼!你是我見過的女人裡,最特麼能哭的!這可咋整啊?!”聽到庇護所中傳來的哭聲,陸言這個無語啊!
咬了咬牙,心一狠,將手裡的乾柴猛的一丟,心裡暗暗道:“小丫頭騙子,這是你自找的!小爺久經沙場這麼些年,女人那麼多個,惹火了小爺,可怨不得我!”
接著,陸言就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庇護所中。隨後他一把將女人按倒之後,摟著她道。
“現在可以睡了吧?有狼來了,那也是先吃我,我肉多!”
被陸言這麼一把摟在懷裡,女人嚇得立刻繃直了身子,一臉戒備的看著陸言。
過了好一會兒,可能是僵直的身子實在是有點累了,便在陸言的懷裡鑽來鑽去,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可鑽來鑽去,她就感覺到不對了。在自己的身下,似乎有東西。
“大妹子,咱能不動好好的睡覺嗎?我說你要是再動,我可真就把持不住把你吃幹抹淨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地道!”
這女人在自己的懷裡動來動去,最難受的莫過於那陸言。這會兒也有些火大了。
聽到陸言這麼說,女人哪還敢再動,只是身子再次僵硬的躺在那,眼睛裡竟然又蒙上了一層層霧氣。
看到女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陸言的心裡沒來由的一疼。他騰出了右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般哄著她入睡。
也許是這招真管用,也許這一夜的折騰讓她有些累了。不大一會兒,女人就放鬆了身體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女人那熟睡的小臉,陸言微微笑了笑,就這樣埋著頭,也跟著睡了過去……
庇護所的外面,紅紅的柴堆燃燒的啪啪作響。其實有些時候,乾柴烈火不一定是用來形容激烈的纏綿場面。他也代表了暖暖的光和柔和的熱……
……
天剛放亮,陸言就揉了揉眼睛,爬起了身來。當轉身一看,卻發現庇護所中早已沒有了女人的影子,似乎這個女孩一早就走了。不知為何,陸言突然覺得有些失魂落魄。
搖了搖頭,他自言自語道:“萍水相逢而已,我又何必想那麼多呢!再說我女人夠多了兒,不能沾花惹草招小八了,真正的大事還等著我去辦呢!”
就在陸言想走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柴火堆邊的泥土地上,寫著一串娟秀的字。
:大哥哥,你是個好人。我家住在復縣北陵鎮董家村,我叫董盈盈,若是有機會,我希望我們還會見面的。跟著,在這些字的後面,畫的是一張大大的笑臉。
“這丫頭!”
看著這些字,陸言忍不住的笑了。
吃了些隨身攜帶的東西,陸言伸了個懶腰,按照林星告訴他的位置,向著深山之中又進發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饒了多少條盤山小路,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在陸言費盡力氣搬開的一塊巨石下,一處僅夠容納一人通行的山洞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