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銀帆賓館,吳佳佳先是去賓館的櫃檯用陸言的身份證註冊了一間房間。而後又讓賓館的工作人員幫忙將陸言扶進了那間房間。之後又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想要去再開一間房間。
可十分不巧的是,服務人員告訴吳佳佳,陸言的那間房已經是最後的一間單人間了,賓館內再也沒有空房了。末了還問向吳佳佳。
“剛才那位難道不是你的先生嗎?我看他喝了不少酒,晚上是最需要人陪著的。我聽說前不久,就有一個男人因為喝酒喝多了,半夜想要喝水沒人幫忙,最終造成了死亡呢!”
吳佳佳根本聽不進去這些不著邊的鬼話,再說自己也沒什麼義務去服侍陸言,所以心想,自己就將陸言留在這裡,然後自己在出去找一家賓館住。
不過在走之前,吳佳佳還是很有心的回到陸言的房間看了一眼那被工作人員抬到床上的陸言。
這個時候的陸言四肢舒展,整個人呈‘大’字佔滿了半邊床。也許是有些熱,衣服領口處大開大亮著,露出他那健碩的胸膛。
而陸言的那張臉,看上去五官挪位,眉宇間狠狠的糾結在一起,看上去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活該!沒事去喝什麼酒?還惹的自己那麼不開心!”吳佳佳衝著陸言冷冷的說上了這麼一句話後,轉身就打算關上房門準備離開。
但就這個時候,陸言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別走!不要離開我!”
“別走!別走……”
“我……”
“德行!”
冷哼了一聲後,吳佳佳就將門狠狠的關上,準備去另覓一家賓館住下。
可是等他剛剛走出了銀帆賓館,正準備上車之際,這腳步又停了下來……
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吳佳佳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語道:“算了!看在董盈盈妹子的份上,我就照顧你一回吧!”
於是,在這個霧濛濛的夜晚,吳佳佳又輾轉回到了賓館內,用自己的身份證在櫃檯上同樣掛上了陸言所住的那間房間後,便輕輕的邁著她那優雅的步伐走開了。
見吳佳佳漸行漸遠的背影,櫃檯上的那名女服務生對著自己的身邊同事道:“我猜一定是這女人看不慣他老公喝酒,所以剛才說氣話不管他。在聽了我之前所說的事情後,害怕他老公半夜渴死,這才回心轉意,我算不算幫了她這一次?”
她的那同事一臉鄙夷的看著她道:“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那種沒譜的事誰會願意信?還是趁著這會兒沒人注意,咱們偷懶小睡一下,要知道,今晚可是咱們倆值班呢!漫漫長夜還等著咱倆呢!”
……
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陸言所住的房間後,吳佳佳便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把它掛在一邊的衣架上。而後將自己的手提包往沙發上一丟,便瀟灑的向著這間房間四下掃視了一眼。
還不錯,雖然這房間看上去並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房間內除了陸言所佔據的那張床,還有個足夠寬大的沙發。除了這些,冰箱電視機等家電一應俱全,就連內建衛生間也配備完善。
滿意的點了點頭,吳佳佳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了看那仰面朝天的陸言,最終還是走到了靠著沙發附近的茶几之上,取來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
可是剛把這水杯放上去,吳佳佳卻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難不成這大晚上的,本姑娘睡沙發,讓這個混球睡床?這我絕對不能忍!”
想清楚了這件事情後,吳佳佳就摸著下巴,開始琢磨著該怎麼支走陸言。
讓她把陸言拖到沙發上,這顯然不現實。大家都知道,喝醉了酒的人,那身子可沉的很,再說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可不這麼做,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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