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盈盈的家是三間典型的老式泥土房子,只是可能由於房子年數久了,三間房子,竟然有一間已經塌陷了。只剩下兩間,大概還能住人,可這顯然已經是危房了。
“有人在家嗎?董盈盈在家嗎?”到了人家院子外,陸言就衝著房子裡喊道。這個時候,陸言抬眼望去才發現,似乎房子裡有著不少人。
房門開啟,當先走出來的,是一名滿臉微紅看上去有些醉醺醺的老漢。
“誰……誰啊?你來我家找……找誰?呃……”聽老漢那說話不利索的樣子,好像是沒少喝酒。
“這位大叔,我找董盈盈,請問她在家嗎?”
那老漢轉過頭去,而後對著屋子裡喊道:“死丫頭,有人找你,快滾出來!”說完,這老漢就一步三晃的向著房間裡走去,看樣子,這是醉的不輕。
不一會,董盈盈紅著眼睛,走出了自家的房門。當她抬眼看見來人是陸言後,先是震驚的捂著嘴吧,而後不知為何,蹲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這丫頭怎麼這麼喜歡哭啊?”看著董盈盈哭泣的模樣,陸言總覺的自己心裡頭有些莫名的痠痛。
就在這個時候,從董盈盈家的房子裡,又走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和一個染著一頭黃髮,走起路來嘚嘚瑟瑟的小青年。
“我說董盈盈啊!這事就這麼說定了!過兩天,我讓小建上你們家迎親。到時候,你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哦!”那四十多歲的婦人耿著脖子,笑容滿面的對董盈盈說道。
這話不說還好,被她這麼一說,董盈盈哭的是更兇了。
“哭什麼哭什麼?臭‘婊’子!等我把你娶回了家門,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被稱為小建的青年對著董盈盈呵斥道。那副囂張的嘴臉,看的陸言是直皺眉頭。
“你算特麼哪根蔥!敢罵我妹子?”
“啪——”
只聽一聲脆響,陸言上前就對著那小青年的臉,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抽上去之後,那小青年瞬間嘴角處流血,被抽的臉也跟著漲呼呼的腫了起來。
“臥槽!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那小青年捂著被抽腫的臉,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陸言。
“我管你是誰?反正你罵了我妹子就是不行!這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在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教你分分鐘怎樣做人?”
陸言一邊說著話,一邊放下手中的禮品,而後走到董盈盈的身邊,想要把哭泣的董盈盈扶起來。
“你這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跟誰混的嗎?我是跟無敵哥混的,這方圓百里的村鎮誰敢不給無敵哥的面子?這董家村誰敢招惹我張建?艹!看我不廢了你!”急了眼的張建抄起腳下的半塊磚頭,向著陸言就砸了過去。
“找死!”
見張建依舊不依不饒的,陸言怒目橫生。他騰身躍起,一記後轉身接鞭腿,照著張建的臉上就抽打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那手裡拿著磚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張建,覺的面前橫風掃過,而後口鼻處一陣吃痛,跟著身子便歪歪斜斜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咔嚓——”
隨著煙塵飛揚,張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門牙掉了!哎呦!我的臉上怎麼全是血啊?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別走,我這就去找我的兄弟,我讓他們廢了你!你給爺爺我等著!”
甩出幾句牛氣哄哄的面上話後,張建就捂著滿是鮮血的臉,一瘸一拐的逃離了董盈盈的家。
在一邊清清楚楚看明白一切的那個婦人完全被嚇傻了。等她見張建跑了之後,氣急敗壞的扭動起了身子數落董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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