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啊!所以我不敢拿主意,只能請示你了!”店長難為道。
“老徐,我問你,我爸留給我的銀行卡里還有多少資金了?”龐寬突然好奇的問道。
“還有一億五千萬,那是老爺說是留給少爺將來創業用的錢,不能隨便用的!”
“什麼創業用的?小爺我現在不就是在創業嗎?我現在遇到了競爭對手,所以這筆錢我要挪用,反正都是我的錢!”龐寬毫不客氣的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不過一百八是壓的太狠了,我就不信吳佳佳這娘們能抗道多久!老徐,咱們現在價位在多少?”龐寬問道。
“價錢在二百三,去除那些雜七雜八的人,基本穩定在一百九十塊錢!”老徐回應道。
“那一百九和一百八就差十塊錢啊?一百八和一百七又差了十塊錢,這可不行,這口氣我不能忍!老徐,把那些沒用的託和雜七雜八的人都辭了吧!既然他們要跟本少爺玩價格戰,那本少爺就跟他們玩,看誰先死!老徐,把咱們的金價給我拉到一百七!”
“啊?一百七?少爺,這…這……這不合適吧?”
“什麼不合適的?讓我輸給一個敗家娘們?我能忍嗎?讓你怎麼幹你就怎麼幹!錢,小爺我有的是!沒了我再問我爸要!反正我爸就我這麼一根獨苗,他還敢不給我錢?”
“那……那少爺,好吧!”聽了龐寬的話,這位名叫老徐的店長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按照龐寬的吩咐,準備打響價格戰。
這邊,陸言見自家的金店瞬間人山人海,心裡是美滋滋的。可是吳佳佳就不這麼想了,她的眼神很是無奈,或許可以說是絕望。
當然,金店中另外的一個主人董盈盈,在得知了這件事情後,也是極為的震驚。不過這丫頭天生就單純的很,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信心,總認為陸言做事總不會錯……
自己的金店生意火爆,陸言就開始留意到對方金店會有什麼舉措。果然,不消半刻,對方金店同樣也打起了價格戰,價格直落一百七,比這邊還要便宜十塊錢。
金店中的一些人見對方金店也直接落價,居然更便宜,玩命似的向著對面的金店湧入,好像生怕搶不到一樣。
“打吧打吧!我的天啊!這是什麼個商戰策略,簡直是要命啊!這白白造福了一方百姓啊!”吳佳佳有些看不下去了。
“做生意就得賺了錢,贏了名聲,還得讓百姓得實惠,你不覺著嗎?”陸言笑呵呵的道。
“賺……賺了錢?你賺在哪了?這簡直快賠到底朝天了!”吳佳佳簡直都快要瘋了。
“你氣什麼?馬上就快賺了!剛才咱們賣了多少金首飾?一共獲得多少本金?你手裡還有多少錢?你全部都給我拿出來!”陸言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咋滴?你要攜款潛逃?不玩了?”吳佳佳又恨又氣的看著陸言。
“不玩了?開玩笑!老子要玩就玩死龐寬那孫子!我說冷美人,你就瞧好吧!快拿錢,我拿了錢再說!”
“我……”
“你什麼你!快點拿錢!快點把錢都聚集在一起,我要大幹一場!”
“不行!今天你不說你拿錢幹什麼,我是不會給你的!別以為你是這家店的大老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要知道這家店也有我的份!”吳佳佳突然暴怒,對著陸言吼了起來。
“你兇什麼兇?一點都沒有個女人樣!我就是拿著這些錢,去對面金店最大限度的收購他們的金子而已!一百七十元呢!這便宜買賣咱們不做白不做,做了也白做!”陸言語氣生硬的回應道。
“你是說拿著所有的錢,以一百七十塊錢的價格,去收購對方的金首飾?”吳佳佳聽到後眼睛突然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