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巡星使總部會議室內的綺羅收到訊息後立刻看了眼對面那一頭白髮,劍眉星目,仙風道骨極為俊朗的中年男子:“老師!需要請您出面了。”
誰都沒想到,這位彼岸崖的崖主,劍星主宰,臨天居然會在此時出現在巡星使的總部。
臨天聞言掃了眼自家弟子的通訊器淡淡道:“確定沒有弄錯吧?”
若是換個人來跟他說,巡星使裡面出了叛徒的話,他是斷然不信的。
可說此話的人是綺羅,是他的得意門生,也是他心中的彼岸崖接班人,所以他願意相信綺羅。
只是事關重大,一旦他出手,巡星使就有分裂的可能,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所以他需要充分的證據。
直到自家老師所想的綺羅重重點頭:“八九不離十,這些天我們一直晾著那巖利,總算讓對方覺得有可趁之機,露出了狐狸尾巴,若是他問心無愧的話,又何必在我外出後才對我的下屬發難?”
“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人應該和那巖族一樣,都是禁忌生物的走狗,是咱們巡星使內的叛徒!”
綺羅相信自己的判斷,為此她一直扛著巡星使的壓力,甚至還請來了自己的老師,為的就是讓巖族再無翻身的可能。
“既然你確定了就好,對方是誰?”臨天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向綺羅詢問起對方的身份。
正巧,通訊器那頭的白水也在此刻發來訊息:“對方是懸月國二把手,約迪!我懷疑整個懸月國都和禁忌生物有關!!”
看到這,臨天的眉頭再度蹙起:“懸月國?幻塔宗的人?”
“老師,這會不會讓您有些為難?”綺羅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心下一沉,有些擔憂的看向臨天。
“呵呵,只是有些麻煩罷了,這世上能讓為師為難的事已經不多了,真要說起來的話,近期也就只有戰天星神這一件事了,走吧,我們過去看看,若是這約迪真有問題,我就替塔尋清理門戶。”臨天聞言嘴角微勾,語氣充滿了不屑。
開什麼玩笑,他劍星主宰,中央星域至強主宰之一,與昔年的戰天星神同一水平的強者,這世上能讓他忌憚的人或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區區寰宇一星,還不被他放在眼裡。
就算是幻塔宗之主塔尋來了也一樣!!
綺羅表面上恭敬道:“老師威武!”
其實心中早已樂開了花,她剛才的擔憂都是裝的,要說這世上誰最瞭解臨天,那非她這親傳弟子莫屬,她老師典型的一身反骨,若是你恭恭敬敬的求他老人家,他可能會不屑一顧。
可你要是露出一副關心他,怕他被牽連的模樣,他反而會主動出手。
對此,她的良心也不會痛,她又沒算計自家老師,只是尋求幫助罷了!!
......
巖利監牢內,約迪此刻正一臉薄怒的看向躺在地上枯瘦如柴的巖利,眼底的嫌棄毫不掩飾:“說吧,你怎麼會落在他們手中的?為何不當場自裁?巖封平日裡就是這麼教導你們的嗎?”
他也好,契族也罷,既然選擇了走上這條路,就應該將生死置之度外。
與其落入敵人之手落下把柄,倒不如直接去死。
在巖利之前,他們無一人落入過巡星使之手,所以他很看不起巖利。
要不是現在就出手將其擊殺太過事後難以洗脫嫌疑的話,他恨不得親手將其擊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