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混沌’身後猩紅飛翼開啟,百戰烈陽狀態下的‘混沌’繼續和‘永恆森魘’打起了游擊。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與對方硬碰硬,若是在施展碎宙的情況下,未必不能將其擊毀。
但,他沒必要去賭,哪怕如今的‘混沌’擁有著近乎永動的能力,可碎宙的消耗依舊巨大。
明明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解決戰鬥,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同樣,他還得提防著對方的援軍。
他和凱雷·薩爾打了這麼長時間,中途凱雷·薩爾肯定會召集夢魘王庭的人來幫忙。
那些浩瀚恆天,可以忽略不計,但夢魘王庭內可還有著一位二把手在呢。
即便自己還有著生命之樹這張底牌在,可底牌在不動用的情況下才是底牌,生命之樹這張牌留得越晚出,對自己的保障就越大。
凱雷·薩爾相較於自己之後要面對的對手,不過是開胃菜,就不勞煩祂老人家出馬了!!
叮!轟!嘭!!
就這樣,蘇白駕駛著‘混沌’不斷翱翔在‘永恆森魘’的周遭,不斷施展著萬千星落,疊甲劍域,暗能躍動,太極萬物引這些對如今的他而言消耗已經不值一提的天賦技,還時不時的配合百戰烈陽來一發三戟合一。
不斷消耗著‘永恆森魘’的森魘之息,原本有生命形成大小的‘永恆森魘’也在‘混沌’的一次又一次攻擊下逐漸縮小,如今已經縮小到了小行星那般。
最痛苦的當屬‘永恆森魘’內的凱雷·薩爾了,如今的他已經瀕臨崩潰:“他的星力是無窮無盡的嗎?!”
‘混沌’打完就跑的戰術讓他的身心都越發疲憊,然而最讓他絕望的還不是這個,原本蘇白選擇和他耗時,他還嗤笑了一聲,認為蘇白是愣頭青。
想著憑藉自己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森魘之息絕對能夠耗死他,雖然這個過程會讓他有些鬱悶,但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然而現實根本不是這麼個情況,在過去的這半日里,對方就像臺永動機似的根本不知道疲倦,星力絲毫不見減少,反而是自己積累了多年的森魘之息正在逐漸消耗殆盡。
轟隆!!!
終於再又一發太極萬物引的轟擊下,他徹底怕了,因為他察覺到,自己的森魘之息是真的見底了,當即利用最後的森魘之息,朝著‘混沌’丟擲幾根森魘巨樹所化的木樁後,他便駕駛著恢復原狀的‘永恆森魘’飛速向著遠處逃離,口中還喋喋不休:“不講武德...無膽鼠輩...卑鄙無恥....”
‘混沌’揮動手中的五鸞皇麟戟將那幾顆森魘巨樹所化的木樁劈落後,蘇白便看到了這一幕,看著那一邊後退,還一邊說自己的‘永恆森魘’,他的嘴角不由抽了抽:“不是...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他很難理解,一個正在狼狽逃竄的人怎麼有臉說別人是無膽鼠輩的?!
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駕駛著‘混沌’向著那不斷遠去的‘永恆森魘’展開追擊。
如今的凱雷·薩爾已經被嚇破了膽,這是解決掉他的絕佳機會,不然萬一真被他逃到那些已經背叛的主宰級勢力領地那才真的是麻煩了。
就這樣,在夢魘王庭群星發生了讓所有夢魘王庭之人都震驚的一幕。
他們的王主,寰宇四星的巨頭,正駕駛著自己的‘永恆森魘’被後方一臺不知名的“天空”機甲追殺!!
這讓因為凱雷·薩爾求援而立刻趕來,此刻正在星艦中觀望的夢魘戰將,約克雷,還有他的下屬瞠目結舌。
偌大的星艦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直到不知是誰的吞嚥聲響起:“咕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