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你媽沒坐牢，會怎樣？我會把你媽怎麼著嗎？這些年，她那些所作所為，你不是不清楚，我有讓她下過一次地獄嗎？”
厲璟辰抿了抿唇，“對不起。”
“我怕你知道我媽沒坐牢，覺得是我在包庇她縱容她，二來，當時也誤會你和霍玉堂之間有曖昧關係。看到你，我生氣，鬱悶，不想解釋，不看到你，我又……想你。”
姜彤咬了咬唇，想她嗎？呵……
“我一個人跑去東北的時候，你不是應該過得很瀟灑嗎？”
“哪個鬼說我過得瀟灑？每天找你，鬍子邋遢，夜不能寐，食不能寢！”
厲璟辰抬起頭，注視著她，“找到你的時候，老宋在你身邊，你就在不遠處，而我拼命找你，好像終歸差了點什麼……”
似是內心苦澀，一杯酒，又是狠狠的，一飲而盡。
“好了！別喝了。”姜彤於心不忍道。
“我沒心情伺候一個醉鬼。”
“我有數。”厲璟辰勾了勾唇，“趙氏破產，我不知該怎麼面對你，我想你肯定還在乎我，又想……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才會這麼決絕和我劃清界限。”
說完，他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他喝了六杯了，臉也紅了，眼睛也迷離了，可還是固執的望著她。
隔著月光，隔著這些年的感情。
像是回到那天在病房，她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還在乎他的樣子。
然而現在……
真的沒有感情了嗎？
姜彤眼淚流了出來，“是，我不愛你了，我就是不想再愛你這樣的混蛋了！”
有些話，藏在心裡，順著淚水一起……
“站在我的立場，我又不知道你設的那些局，我也不知道你在演戲，我只會覺得，你愛上別人，別的女人知道你的一切，來挑釁我，你回家後還對我一臉冷淡，毫不解釋，總說讓我相信你，那我應該怎麼相信你！別的女人挑釁我，說你在孤獨落魄的時候找她哭訴，我呢？我是你的老婆！你和我哭訴過嗎？”
“她說你就信？”厲璟辰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把手湊了過去，無奈道，“我的性格，對誰都不會痛哭流涕。”
是啊，他總要面子，一個人抗下一切，以前心裡苦的時候，抽根菸都要背對著她偷偷抽。
可姜彤還是要說，她憋在心裡很久，很久，很久了！
“那段時間，我很痛苦，”
“就像是以前面對你媽和崔瑩瑩的挑釁，那麼痛苦！”
“那種滋味，很煎熬，你要麼就夜不歸宿，要麼就不和我解釋，要麼就不准我走，好，我要離婚，你偏不讓。”
“我一個人獨守空房，一個人照顧孩子的時候，你有在乎過孩子嗎？”
厲璟辰解釋道，“孩子我一直都有在關照，你有一次看到我和杜佩君吃飯，我是故意帶著綿羊，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和她沒什麼！那天飯局還有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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