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在紀家查不出什麼來,至少這個帶隊的陳梁就是死路一條。
杜勝不信,這個陳梁真敢不顧一切的玩命。
“出鞘反擊!敢反抗者,立殺無論!”
陳梁命令一齣,杜勝大驚!
這傢伙難不成真的敢玩命?
自己的小命和前途都不要了?
可當他看到剛剛還在揮鞘反擊的錦衣衛紛紛抽刀,就清楚這傢伙是玩真的!
唰!
隨著錦衣衛反擊的第一刀落下,杜家家丁抱著被砍傷的胳膊後退,紀家院落頓時成了修羅場。
動刀的錦衣衛和沒動刀的錦衣衛,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僅僅數息的功夫,幾十杜家家丁或被砍死,或被砍傷,在院中倒了一地。
“住手!”
“豎子敢爾!”
杜源氣的渾身都在抖:“陳梁!你有沒有把本官放在眼裡,本官必...必向陛下彈劾你,狂亂殺人之罪!”
院裡的眾官也升起兔死狐悲之感,紛紛開腔指責:“無法無天!”
“本官人微言輕,但也必向都察院彈劾爾等!”
“而不過陛下座下走狗,何敢狂妄至此!”
“我等必聯名上奏,取爾狗命!”
“本官現在就回府修書,不,本官現在就進京面聖,當面彈劾爾等罪名!”
“陳梁你完了!我告訴你,便是亦失哈來此也不敢這麼做,他也保不住你!”
陳梁就像捅了馬蜂窩,院內上百官員圍著他紛紛指責怒斥。
說要進京面聖的傢伙,剛剛跑到門口就被錦衣衛攔了回來。
陳梁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不屑,緩緩抽出自己的佩刀指向眾人:
“卑職剛剛說了,在沒有查清楚案件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
“大膽!”
杜梅氣的鬚髮皆飄,顫抖的手指向陳梁:“本官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員,爾一四品千戶就敢私囚本官不成?爾等想要造反嗎!”
“杜部堂可不要隨便給卑職扣帽子,卑職承受不起。”
陳梁謔笑望著他:“卑職說了,此番乃奉旨查案而來,沒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敢私出此門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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