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請彭將軍出兵,牽制劉騰主力,只要再拖半個時辰,必能擊破前軍!”
陳周的手令,傳令兵幾乎是狂抽馬臀,就為了用最快的速度,將命令送到彭樂手中。
當彭樂收到命令的時候,很奇怪,他沒有立刻按命令列事,而是朝著陳周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隨後,彭樂大手一揮,帶著騎兵,朝著反方向而去。
對彭樂而言,他手中的兩千騎,可是他的立身之基,雖然說他現在還吃著韓樓的軍糧,而為了提供兩千騎兵的供應,韓樓是真的絞盡腦汁。
但是,他彭樂也是有幹活的,他跟著一同出兵,那本身就是給韓樓壯聲勢呢。
當然,彭樂跑路,不是因為陳周這個不靠譜的命令,而是他看見,對面一大股精騎,正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而來。
到了這個時候,彭樂也算是看明白了,韓樓這幫人,全是水貨,連敵軍數量都能估的這麼離譜。
而且,那個盧僧衍,顯然也是一肚子壞水,故意哄騙郝長。
從彭樂的視角中來看,斥候查探的問題一大堆,盧僧衍心懷不軌,韓樓跟郝長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總而言之,全是一堆破事。
與其被這幫人拖著下水,那還不如先跑,靜觀其變。
彭樂轉頭跑了,他心裡頭一點羞愧都沒有,反而有些美滋滋的,有種自己相當機智的感覺。
………………
跑了?彭樂居然跑了?
陳周整個人就跟雷劈一樣,呆立當場,此人竟如此之無恥,一箭不發,於陣前率軍而逃。
他這麼幹,有沒有想過自己,這就是要把自己徹底坑死的行為。
“賊……賊賊…狗賊啊……”陳周氣的嘴皮子都在哆嗦。
且不提陳周的氣憤,崩潰,此時的竇泰,也是一臉茫然,他奉劉騰之命,率一千契胡精騎,牽制彭樂所部。
可他才剛剛出動呢,對面跑的比兔子還快,這一時間讓竇泰有些遲疑,他不知是繼續追彭樂,還是撤回主陣,亦或是立即突擊陳周步陣。
“都督,賊騎已遁!!”身旁的親隨急聲喊道。
竇泰又不是瞎子,他當然看的見,而身邊的親隨,喊這話,其實也是隱晦的催促竇泰,當儘快決斷。
這時,竇泰盯著步陣,劉騰已經率步軍主力壓上去了,而陳周所部,此刻已經陣腳不穩。
因為彭樂奔逃,這對軍心的打擊,是極為重大的。
竇泰一咬牙,沉聲吼道:“敵眾人心相疑,機不可失,擊之勿疑!隨本將,直驅步陣!”
話音未落,竇泰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嘶鳴一聲,策馬衝出。
身後的騎兵,緊隨其後,馬蹄隆隆作響,猶如驚雷一般,自側翼斜斜猛撲陳周步陣。
陳周所部,其軍士,本就因彭樂突然奔逃而軍心動盪,惶惶之際,漏洞可以說處處皆是。
竇泰率騎兵,趁此機會,徑直撞入陣側的步陣之中,馬槊橫挑,刀鋒劈砍,在這一瞬間,步軍便被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起四聲之喝呼與嚎哀,殺衝向路一,口缺著順兵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