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夜聲音輕輕的:“麻醬,加一點點糖。”
修女把水杯放下,語氣很淡:“我隨意。”
暴君端起白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聲音不大但很穩:“油碟,什麼都加,辣椒多放。”
李星月正等著,見幾個人都說完了,自己跟上:“我啥都來點,少辣。”
蘸料調好,菜上齊了,鍋也開了,紅油咕嘟咕嘟冒著泡。
服務員們退出去,門關上的瞬間,走廊裡響起了壓低的聲音。
“你們看到那堆酒了嗎?那是多少人喝的?”
“七個人,我數了,七個。”
“七個?你確定?那堆酒夠二十個人喝的吧?”
“可能是……能喝?”
“那哪是能喝,那是海量,而且你看那些人,一個個都不像普通人。”
“那個坐在靠窗邊穿西裝的,好有氣場,我看他一眼就不敢看了。”
“是是是,我也注意到了,還有他旁邊那個穿人字拖的,看著懶懶散散的,但眼神好痞。”
“我覺得那個穿大衣的姐姐好有氣質,就是坐在右邊那個,她看人一眼我緊張得差點把盤子打了。”
“那個最小的也好帥,像漫畫裡走出來的人,我看他一直很安靜,好乖。”
“你們沒發現嗎,那個穿衛衣的小妹妹,抽菸的姿勢比我還熟練,看起來年紀也不大。”
“這桌客人什麼來頭啊?氣質都不一般。”
“反正不是普通人,我們少說兩句,別被聽見了。”
聲音漸漸遠了。
包廂裡,修羅和甜甜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下肉,不到一分鐘已經倒進去十來個個盤子,都快把鍋子塞滿了。
“不是我說,你們也下點菜啊。”
血月撇了撇嘴,拿著一盤生菜在紅油鍋上方懸了半天,愣是沒找到空位下鍋。
鍋裡已經被修羅和甜甜塞滿了肉,毛肚、鴨腸、牛肉、蝦滑攪在一起,像一鍋大雜燴。
修羅將一瓶啤酒乾了,點上一根兒坐等肉熟:“菜?菜是給兔子吃的。”
“就是說呢,人就應該多吃肉!”李星月望著鍋裡翻騰的肉肉兩眼冒光,毫不掩飾的替修羅說話。
話音剛落,血月就把那盤生菜擱回了桌上,拍了拍手,眼睛在李星月和修羅之間來回掃了兩下,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要按這麼說,”血月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語氣慢悠悠的,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笑話,“修羅應該吃人腦啊。”
“小月子,要不你貢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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