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月聽完直接樂了,透氣透到走廊拐角來了,這藉口能不能再敷衍一點?
這地方空氣很好嗎?
“再說了,我站這兒能聽見什麼?”
修羅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酸溜溜的味兒:“而且你跟小暴關著門聊,我哪知道你們聊什麼,愛聊什麼聊什麼唄,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李星月聽著這味兒不對,眉毛都快挑到髮際線了。
正想開口,旁邊血月不知從冒出來,經過兩人的時候還在嘴裡嘀嘀咕咕:“嘖?誰把醋打了?酸味咋這麼大?”
這話剛一齣口,修羅的臉當場就黑了,轉頭瞪著血月:“你說誰吃醋?”
血月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那叫一個無辜:“我說了嗎?我就隨口一說,你急什麼?”
修羅聽到這,反而樂了。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眯著眼上下掃了血月一遍,撇了撇嘴,慢悠悠地開口:“我急?我有什麼好急的?”
“倒是你,大老遠從客廳溜達到這兒來,就為了說這麼一句,你是有多閒?”
血月靠在牆邊,抱著胳膊,一點也不虛:“我閒不閒的,反正沒閒到去聽人家牆角兒。”
“我再強調一遍,我沒偷聽!”
“那你站這兒幹嘛?是走廊裡風景好?還是這牆上有花?”
修羅歪了歪頭,表情忽然變得極其欠揍:“我站這兒,是因為我剛好路過,剛好看見這扇門,剛好想起少爺昨晚睡覺流口水那事兒,覺得挺有意思,就在這兒回味一下。”
“怎麼了,回味也犯法?”
李星月:???
你倆掐架能不能別帶我?
還回味?你回個蛋啊!
血月被懟的嘴角一抽。
修羅卻是得理不饒人,往前湊了一步,學著她剛才的腔調,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倒是你啊,小胖子,大早上不在客廳好好待著,專門跑過來聞味兒,你是不是鼻子有什麼特殊癖好?”
“喜歡聞味是吧?不如我給你整點少爺的願味怎麼樣?”
“你——!”
修羅最後這句簡直可以稱作勁爆尾殺,直接把血月懟閉嘴了。
但根據能量守恆定律,一張嘴閉上,就意味著另一張嘴的張開……
“修羅你過分了昂!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李星月板著臉,義正言辭地開了個頭,然後轉向血月,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微妙。
他撓了撓鼻尖,湊上前,聲音也低了半度:“那個……血月啊,其實吧,你要真好這口兒,跟我說一聲就行,我自會贈予,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