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小公主肯定是渴壞了,看得陳勺安一陣心疼。
皇帝自己也喝了兩口,然後將水囊遞給華妃。
華妃接過水囊,喝了兩口,忽然抬起頭,帶著幾分不滿的語氣說道:
“陳御廚,你怎麼不早點把水帶回來?害得本宮剛才被皇上好一頓數落。”
陳勺安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但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地答道:
“回娘娘,臣昨天在巖縫裡找了個滲水的地方,用竹筒接著,一晚上才接了這麼三個水囊的水。剛剛夠用而已,娘娘還是省著點用吧。”
皇后聞言,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
“陳御廚,你真是有辦法。在這荒山野嶺之上,能找到水源,還能想到法子接水,著實不易。”
皇帝也開口道:“華妃,你也聽到了,這水是陳御廚一晚上辛辛苦苦接來的,來之不易。你省著點用,別再浪費了。”
華妃撇了撇嘴,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皇上和皇后都發了話,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悶悶地應了一聲:“臣妾知道了。”
樂寧公主喝完水把水囊還給父皇,小手摸了摸自己扁扁的小肚子,可憐巴巴地抬起頭。
“陳御廚,窩餓了……”
她這一聲“餓了”跟按了開關似的,帳篷裡頭的氣氛一下子又沉下來了。
皇帝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心裡頭一陣酸,昨天一整天只吃了一隻半的兔子,過了一夜早就腹中空空了。
他抬頭看向帳篷口的陳勺安開口問:“陳御廚,今日還能尋著些吃食不?”
皇后也看過來目光裡頭全是期盼。
華妃雖沒開口,可那眼神分明也在等著他答話。
陳勺安站在帳篷口,迎著幾道期盼的目光,穩穩地點了點頭。
“皇上放心,臣這就去找找看。這山林之大總有能入口的東西,臣一定想辦法讓大夥兒填飽肚子的。”
他說得篤定,語氣裡頭沒有半分猶豫和勉強,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兒。
皇帝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頭安定了不少,點了點頭:“好,那就辛苦你了。”
陳勺安退出帳篷,提著最後一個水囊回到了太子那邊。
他將水囊遞進去,洪寶接過來,拔開塞子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又遞給了太子。
太子也喝了幾口,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曹德海這時也醒了,揉著眼睛湊過來,看到水囊,連忙伸手:“給咱家留一口……”
陳勺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曹公公放心,每個人都有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水是我在巖縫裡一晚上一點一點接來的,總共就這麼多。大家省著點用。”
曹德海接水囊的手頓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沒敢接話,仰頭喝了兩口,便把水囊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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