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知道的，但沒有得到陳勺安的許可，他們不會說。
陳勺安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措辭。
車內安靜了下來，只有發動機的低沉轟鳴和輪胎碾壓路面的沙沙聲。
半晌，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家常事。
“其實也沒什麼好瞞的。這些東西，都是灶王爺賞賜的。”
“灶王爺？”洪寶愣住了。
“灶王爺？！”朱大常也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明擺著寫著“你逗我呢”。
太子和皇后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驚訝。
車廂裡安靜了好幾息，誰也沒有說話。
太子微微蹙起了眉頭，似乎在琢磨這話裡有幾分真；皇后倒是神色不動，可那端著茶盞的手卻停在半空，久久沒有放下來。
陳勺安把他們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不慌不忙地又補了一句：
“我知道這事聽著玄乎，可句句屬實。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問柳芽和小墩子，他們兩個是知道這事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向了後排的柳芽和小墩子。
柳芽被這麼多人盯著，臉頰微微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
“回殿下，奴婢確實知道此事。勺安他告訴我了，我知道灶王爺會賞賜給他很多神奇的東西。”
小墩子在一旁連連點頭，搶著說道：“對對對！我也知道。師父都告訴我了。”
皇后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一事，問道：
“陳御廚，那你的那些美食，莫非也都是灶王爺賞賜下來的？”
陳勺安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正是。不然臣也拿不出這麼多新奇的美食來。”
“很多菜餚所用的食材和調料，根本就不是大齊能有的。”
“就算臣廚藝再精，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若非灶王爺賞賜，臣縱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出那些菜來。”
洪寶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身子往前一探。
“那炒茶呢？還有那個煤爐子，也是灶王爺賞的？”
陳勺安繼續點頭：“對。”
朱大常也湊了過來：“那煤爐子燒起來可真好使！我在城門值守的時候，冬天冷得要命，生個炭火盆半天暖和不起來。你那煤爐子一點就著，火力又旺，比炭火強多了。”
“煤爐的製造之法都是灶王爺賞的。”陳勺安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從太子懷裡傳了出來：“陳御廚陳御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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