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遠一怔,連忙拱手道:“陛下厚愛,臣心領了。只是臣一介外臣,留宿宮中恐怕不合規矩……”
“有什麼不合規矩的?”皇上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不容推辭。
“你是朕的皇叔,又不是外人。再說了——”
“華妃是你的女兒,你們父女倆許久沒見了,趁著這個機會見上一面,順便看看你的小外孫。住在宮裡方便些,明日也不必急著走,多待幾日也無妨。”
蕭懷遠嘴唇動了動,還想再推辭幾句,但看到皇上那副“朕已經決定了”的神情,知道自己再推辭反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沉默了一瞬,終於躬身道:“既如此,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謝陛下恩典。”
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內侍去安排滇南侯的住處,又轉頭對嚴相道:“嚴相也辛苦了,早些回府歇息吧。”
嚴相拱了拱手,又與蕭懷遠互相道別,便各自散去。
夜色漸深,皇城中的燈火一盞一盞地熄滅,只剩下巡邏侍衛手中的燈籠在甬道上移動,像是夜空中緩緩流淌的星河。
御書房的燈卻還亮著。
皇上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摞奏章。
臨安城之圍雖然已解,但圍城七日積壓下來的事務更為繁多,雖然緊要的軍務已經處理完畢,但其餘各項事務仍需一一過目批閱。
他揉了揉眉心,提起硃筆,繼續伏案工作。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曹德海的通報:“陛下,華妃娘娘求見。”
皇上抬起頭,擱下硃筆,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華妃端著一隻托盤走了進來。
她今夜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常服,髮髻鬆鬆挽起,不施脂粉,素淨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將托盤放在案角,輕聲道:
“臣妾聽說陛下還在批奏章,便去御膳房要了一碗參湯。陛下趁熱喝了吧,別熬壞了身子。”
皇上看著她,目光柔和了幾分,伸手接過參湯,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深夜的寒意。
他放下碗,問道:“可見著你父親了?”
華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歡喜,連聲音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見著了。臣妾與父親說了好一會兒話,父親還抱了抱小皇子,說他長得壯實。”
皇上笑了起來:“朕就說嘛,讓你們父女見上一面,比什麼賞賜都強。”
華妃垂下眼簾,嘴角含著笑意,輕聲道:“多謝皇上成全。”
皇上看著她溫順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憐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語氣溫和卻鄭重。
“華妃,你父親此番救駕有功,朕心裡都有數。朕一定會重重賞他,不會虧待了你蕭家。你儘管放心。”
華妃抬起頭,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定堅而音聲,手的上皇住握反輕輕
”。了足意滿心便妾臣,安民泰國齊大,康安龍下陛願只,的別求不妾臣。下陛過謝親父替妾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