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城南坦克哥:老闆,你是不是在逗我?我是賣二手車的,不是賣油的。汽油這東西是危化品,我沒法給你送啊。再說了,我上哪兒給你弄汽油去?我又不是開加油站的。
陳勺安:我知道這有點唐突。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你幫忙的。你想想辦法,從你店裡別的車裡抽一點出來也行,或者你去加油站打一桶也行。運費我出,油錢我雙倍給,再額外加跑腿費。
城南坦克哥:老闆,這不是錢的問題……做這種事違法吧?我真不敢幹這個。
陳勺安:一千跑腿費。
城南坦克哥:……
城南坦克哥:老闆,真不是錢的事,這風險太大了。
陳勺安:兩千。
城南坦克哥:你這是在為難我啊老闆……
陳勺安:三千。你弄個鐵油桶,從你自己車上抽油出來,裝桶裡給我送過來就行。我不讓你去加油站買,也不讓你去別人車上偷,就從你自己的車裡抽。你自己的車,抽你自己的油,誰能管你?
對面沉默了更長時間。
陳勺安幾乎能想象到螢幕那頭,一個二手車販子正在天人交戰。
終於,訊息提示音響起。
城南坦克哥:行,還送原來的地址是吧?
陳勺安嘴角一勾:對,儘快送吧,我等著用呢。
城南坦克哥:等著。我先去找個油桶。
城南坦克哥:不過老闆,醜話說在前頭。我只管送油。出了什麼事,你可別把我供出來。
陳勺安:放心,出了事就說是我自己帶的油。
城南坦克哥:行。那說好了,三千跑腿費,油錢另算。
陳勺安:沒問題。等你。
他收起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洪寶從樹蔭下跑過來,探頭往車窗裡瞅了一眼,見他這副表情,有些摸不著頭腦:“陳老弟,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沒事。”陳勺安擺了擺手,“就是這車該加油了。”
“加油?”洪寶一愣,撓了撓後腦勺,“加啥油?給車加油是什麼意思?”
陳勺安這才想起來,跟一個古代人解釋“汽油”和“內燃機”完全是雞同鴨講。
他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這輛車跟馬一樣,也是要吃東西才能跑的。它不吃草料,它吃油,一種特殊的油。沒有油,它就跑不動了。”
洪寶恍然大悟:“哦——原來這仙家神車也是要消耗些東西的。我就說嘛,哪有光幹活不吃飯的道理。不過這鐵傢伙……吃油?”
“對,吃油。”陳勺安拍了拍方向盤,“從昨晚跑到現在,開了這麼遠的路,它肚子裡的油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該給它加一頓了。”
。量打到地奇好,邊車在蹲,來過了湊也常大朱
”。有沒又它?油吃麼怎車這“
”。行就去進灌油把,子蓋啟開。兒這“:板蓋小個那面側車指了指安勺陳
”……多真可關機的馬鐵這“:奇稱嘖嘖,板蓋個那了手常大朱
。著等邊路在麼這就人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