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將來番茄、花生甚至更多新奇作物出現在他的菜餚中,也有了最穩妥的解釋。
至於那七成的收成分配,他本就不在意。
他需要的不是那點實物產出,而是這個名正言順的供應鏈故事。
有了這個故事,他系統中的許多食材,就可以逐步、合理地洗白了。
鴨脖的麻辣鮮香尚在齒頰流連,花生的酥脆焦香餘韻未絕,兩盤下酒菜被掃蕩一空,酒碗也見了幾次底。
氣氛愈加熱烈,眾人臉上都帶著酒意薰染的紅光和暢快。
然而,對於這群剛剛嚐到新世界美味的軍漢來說,這點開胃小菜顯然還不夠。
朱大常咂摸著嘴裡花生和烈酒混合的餘味,一雙銅鈴大眼瞟向陳勺安,搓著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聲音因為期待而拔高了些。
“陳老弟,我聽說……你在樂寧公主生辰宴上,做了一道紅什麼霞,聽說是用豬肉做的。可吃起來一點豬肉的騷味都沒有,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讚不絕口,吃得滿嘴流油。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他這話一齣,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紅燒肉的名聲,伴隨著下賤豬肉變美味的傳奇,早已在宮中乃至權貴圈子裡小範圍傳開,這些禁軍將領訊息靈通,自然也略有耳聞。
大家也只是聽聽,誰也沒想過能嚐到。此刻被朱大常當面提出來,眾人立刻豎起耳朵,目光灼灼地看向陳勺安,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渴望。
“沒錯。”陳勺安道,“那道菜又叫紅燒肉,確實是豬肉做的。”
陳勺安給他們說了一個普通的菜名,免得這些軍漢記不住這麼雅緻的菜名。
“嘿!朱大常。” 洪寶笑罵一聲,拍了下桌子,“你小子,剛跟陳老弟談妥了合夥種地,這就蹬鼻子上臉,開始點菜了是吧?”
“那紅……紅燒肉可是皇上、皇后、公主殿下才能享用的御膳,是陳老弟的拿手絕活。你以為是你家後廚的大鍋菜,想吃就能點?你朱大常有這麼大臉嗎?”
朱大常被洪寶說得老臉一紅,但也不甘示弱,梗著脖子道:
“我、我就是聽說了,嘴有點饞嘛。再說了,洪寶你也別唬俺,那豬肉又不是什麼龍肝鳳髓,街市上多的是。無非是味道差點。”
“陳老弟能讓它變得好吃,那就是本事。”
“我就想開開眼,嚐嚐那騷了吧唧的豬肉,到底能香成什麼樣。”
眾人聞言,也都鬨笑起來,但目光中的期待更甚。
是啊,豬肉不稀罕,稀罕的是能把豬肉做得讓皇帝都誇讚的手藝。
陳勺安看著朱大常那副又饞又犟、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他擺擺手,示意洪寶別擠兌朱大常,然後對眾人解釋道:
“大常想吃紅燒肉,也不是什麼大事。那菜做起來雖然費些工夫,但並非什麼難做的菜。只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露出些許遺憾的表情。
“今晚我沒準備。 因為洪寶先前說,今晚的宴席,雞鴨羊肉都已備齊,讓我只需準備些下酒的小菜即可。所以我就沒往那方面想。”
“啊……” 朱大常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失望,肩膀都耷拉了下來,彷彿一隻沒搶到骨頭的大狗。
。會機的食奇傳嚐品了過錯得覺,然悻悻些有也人他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