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也把視線投過來。
“你來選！”
四個人四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眼裡都隱隱含著威脅，好像在說：要是不選我，你就死定了！
戚月頓感壓力山大，口齒結巴，“我……我…我覺得…我還是上工去吧。”
她甩開張小玲，抓起揹簍轉身就跑，速度快成了殘影。
夏至只覺得眼前一花。
人沒了！
“服了，跑這麼快乾什麼？趕著去投胎啊？”
戚月：去投胎也沒這個刺激！
當事人走了，剩下四個女知青也沒得爭了，紛紛停止攻擊對方，朝看熱鬧的村民投過去威脅的一眼。
他們嚇得趕緊擺手。
……
戚月不敢停，一路跑到山坡上。
找棵樹把揹簍丟在樹下，吭哧吭哧爬上去，騎在樹杈上長舒一口氣。
呼！
真是嚇死個人！還好她跑得快。
在樹上坐了會兒，小孩們陸陸續續揹著揹簍過來割豬草。
這片山坡熱鬧起來。
小孩們嘰嘰喳喳的，陳舒曼她們也在不遠處割豬草，分散得很開。
戚月沒急著下去。
估摸著那群娃娃們忙活得差不多了，才從樹上下去。
從包裡拿出一包雞蛋糕。
咧嘴一笑。
用一塊雞蛋糕換一大把豬草，很快就湊齊滿滿一揹簍，拍拍屁股回去交任務。
她下了山坡，拐上回村的小路。
一陣呼嚕呼嚕聲忽然響起。
緊接著，旁邊的樹林裡鑽出來一頭野豬擋在十米外。
獠牙特別長，泛黃發黑，十分尖銳，身體跟座小山一樣堵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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