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個晚上，就把那倆人全給乾沒了。
她就不怕被公安查到？
戚月洗了把臉，把毛巾往臉盆架子上一搭，“走！看熱鬧去！”
“唉。你飯還沒吃。”陳舒曼喊了一嗓子。
戚月一溜煙跑到李大腳家裡。
只見正中間堂屋擺著兩口棺材，張小玲披麻戴孝跪坐在一邊，哭得眼睛都腫了。
看起來傷心至極。
而鐵蛋，就算戴孝，也依舊在傻乎乎地笑，看見戚月進來時張了張嘴
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戚月只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被眾人安慰的張小玲。
轉身退出堂屋。
屋外，來幫忙的村民正在洗菜，男人則把自家的桌椅板凳扛過來，在空地上擺放。
一切都有條不紊，完全是正常辦喪事的樣子。
她有些搞不懂了。
如果李大腳和鐵牛是中毒而死，那死者臉上會有很明顯的徵兆。
李家親戚裝殮時不會看不出來。
他們不管嗎？
就說這麼突然的暴斃，總會報公安，怎麼會連一點水花都沒有？
一切都太正常了。
她哪裡知道，這地方的人字都不認識幾個，怎麼會知道中毒而亡什麼樣子。
再加上有守村人克親的傳言，張小玲再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總之所有人都認為是鐵蛋剋死了自己親孃和大哥。
他爸早就死了，家裡現在就剩他和張小玲。
就鐵蛋這個樣子，誰也不願意帶回來照顧，這時候張小玲再提出願意照顧鐵蛋。
李家人哪有不願意的。
說來說去，都是窮鬧得，鐵蛋這麼大的人，吃得多，卻幹不了活，放到誰家都是個麻煩。
戚月沒有貿然跟張小玲說話，只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牽著牛重新來到昨天那個地方繼續練功。
練了新口訣的戚月能感覺到體能內的氣機在壯大，進步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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