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知青真是可惜了。”
袁衛東摸著光頭感嘆，“她其實長得挺漂亮，我還想過……”
話音沒落，就被人從後面一腳踹進水裡。
緊接著是張春蘭。
全搞裡頭。
“撲通！”
“撲通！”
兩個人落水的聲音完全被底下嘈雜的聲音掩蓋，甚至沒有人發現他們落水。
曉曉和瑤瑤同時放下腳，手牽著手快步來到岸邊，往四周一看。
瑤瑤皺眉，“昊天哥哥怎麼還沒來？”
“就是，慢死了。”曉曉急得頭頂冒煙，“關鍵時候掉鏈子。”
旁邊有人想起來，“他好像被分到東下坡犁田，那邊是村裡最遠的地。”
“這下完了，趕回來要好久，她們不會真的出事吧。”曉曉緊緊攥著妹妹的手。
“我還挺喜歡她們三個。”
“我也是……”
姐妹倆手牽著手，緊張地盯著水面，心裡揪著。
水下。
戚月這才感覺到了冷。
透進骨髓的冷，她像是掉進了冰窟窿，明明腳上什麼都沒有，可那股下拽的拉力怎麼也掙脫不開。
以她的力氣，竟然掙脫不開。
這就很搞笑了。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耳邊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
外界所有喧鬧都被隔絕在水幕之外，什麼也聽不見。
水壓重重地壓在胸口，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空，窒息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的身體在一點點失去力氣。
他爹的！
以後再也不亂好心救人了。
恍惚間，戚月好像回到了精神病院，腦海中出現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獨自躲在床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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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