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當了回雷鋒的某人還不知道自己底褲快被扒出來了，正在和小毛驢較勁呢。
“走啊。”
小毛驢打了個響嚏，一動不動。
戚月騎在它背上，手裡拿著根現做的小鞭子，又使勁夾了夾驢腹。
“走不走？不走老孃給你留下吃肉啊，驢肉火燒老好吃了。”
莫老躺在躺椅上，老神在在地接上一句，“驢肉火燒多給我留幾個。”
“沒你份兒，也不知道幫我一下。”
“都說，倔驢倔驢，你以為呢？”莫老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我看啊，還是殺了吃肉吧。”
戚月：“我咋沒聽過這個說法？”
同時又疑惑，這世上還有比她還倔的生物嗎？
莫老有點無語，倔驢都沒聽過，這丫頭豁他呢吧。
“有沒有可能是你孤陋寡聞。”
“孤什麼寡?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有比我還倔的人。”
戚月說著，一邊翻身下了驢背。
右手拽住韁繩，左手翻出擀麵杖，梆梆兩下敲在毛驢腦袋上，“不走是吧？”
“嗯？那就別走了。”
“嗷嗚——”
毛驢慘叫一聲，撒開蹄子想蹬人，奈何韁繩在人家手裡，掙脫不開，刨了半天蹄子都沒用。
“嘿！還想蹬我，給你臉了我。”
戚月梆梆又是兩棍子。
力道之大，莫老聽著都覺得腦漿子爆了。
小毛驢也承受不住這兩棍子，晃了晃碩大的驢頭，兩隻耳朵擺了擺，咣噹一聲朝地上倒去。
莫老趕緊坐直，流著口水看向驢子，“死了？能起鍋燒水不？”
“沒死。”
戚月收起擀麵杖，擼起袖子，彎腰撅腚，氣沉丹田，“嘿！哈！”
然後，然後...
她把驢扛起來了。
那麼小小的個子，竟然掐著四肢，把一頭昏死的驢扛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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