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和朱公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懵了一瞬間。
“快！快拉開她，保護證人！”
朱公安臉色煞白，“我就說她有點神搓搓的吧，你們還不信。”
“廢話啥子，拉人啊！”
最後，在七八個公安的努力下。
戚月被拉開，強行按回凳子上坐著。
她瘋狂擺動身體，嗷嗷大叫，嗓門大得整個派出所都能聽見。
公安按手的按手，按腿的按腿，誰也不敢鬆開，二毛被火速帶走壓驚。
劉所長甩了甩被咬了一口的虎口，“這小同志，比過年豬都難按，她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幕，喚醒了某個公安塵封的記憶，“所長，我想起來了！我見過她。”
“嗯？什麼時候？”
“就昨天早上在派出所.....”這個公安把當時審她和李霸的情況說了一遍。
劉所長悟了，“也就是說，她其實是個瘋子？”
“應該是這樣。”
“這都叫什麼事啊？她的證明呢，你看仔細了？是不是裝的？”
畢竟她剛才看起來只是有點不正常，不對，她本來就不正常。
哪個正常人會上吊？
那個公安想了想，點頭，“是，京市第一醫院的公章。”
劉所長心裡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一咬牙，“先把她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真有病。”
戚月邊發瘋邊在心裡偷笑。
作為一個真正的精神病，她根本不怕醫生檢查。
偷東西這種事，只要不像被抓姦一樣堵在床上，她不承認誰也沒辦法。
劉所長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有小公安敲門，“領導，總局那邊派人下來了，在會議室等你。”
“知道了，我去看看。”
他重新戴上帽子，整了整制服，又搓搓臉，嘴角揚起親切的笑容。
推門走進會議室，斑駁掉漆的椅子上坐著兩名穿制服的同志，一男一女，手邊都放著搪瓷缸子。
劉所長趕忙伸手握手，“歡迎歡迎，兩位同志一路辛苦。”
面向冷沉的女同志伸手回握了下，“你好，劉所長，我是李秋月，上級派我來了解本案偵查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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