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懵懂的小臉看向李秋月，“發什麼財？我倒是想，自從下鄉後，做夢都想撿錢。”
李秋月回頭，眼神帶著幾分篤定，“發的什麼財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著，她走進廚房煮了兩碗清湯麵。
吃完就把戚月推進廁所，遞給她一塊新毛巾，“澡就別洗了，擦擦吧，我沒興趣偷看你。”
戚月扁著嘴，“秋月姐你是不是變心了？”
“砰！”
回答她的是李秋月摔門的聲音。
家屬樓不隔音，戚月邊擦身體邊聽見隔壁打孩子，打完孩子兩口子又吵架，那叫一個熱鬧。
晚上，戚月穿著李秋月的睡衣，剛躺在床上，手腕又被手銬銬住。
她一愣，舉起兩人連在一起的手腕，“秋月姐，你這樣我晚上起夜怎麼辦？”
“我陪你一起。”李秋月說著，拉過被子蓋住肚子，閉上眼睛，“早點睡吧。”
“不是！我跟你心連心，你跟我玩腦筋？我都跟你回來了，我還能跑不成？”
李秋月輕輕嗯了一聲。
戚月捂著額頭，真想不明白這姐妹兒到底想幹啥。
她難道不知道要是自己想跑，這破手銬根本關不住她。
在床上乾坐半天，戚月也懶得琢磨了，乾脆被子一拉，挨著李秋月躺下，側身抱住她的腰，臉頰在她背上蹭了蹭閉上眼睛睡覺。
別說，還挺軟的嘞。
李秋月渾身一僵，身體肉眼可見變得僵硬，但等了半天，那隻小手都沒有進一步動作。
沒一會兒就呼吸均勻起來。
一夜過去。
李秋月每天早上五點準時睜眼。
回頭看見戚月埋在枕頭裡睡得可香了，小臉紅撲撲的，隱約可見一層細小的絨毛，皮膚又白又嫩。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養的那隻胖橘貓，睡覺也是這麼可愛，嘴巴紅潤潤的，沒有絲毫防備心。
又忍不住想，這姑娘以前的生活肯定很好。
不然養不出這麼好的皮膚和……這麼缺心眼的樣子。
反正自己做不到在陌生人家裡睡得這麼香。
她可是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李秋月伸手，輕輕撥了下小姑娘捲翹的睫毛，惹來對方將臉埋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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