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什麼?啊?再信不信老孃一巴掌把你拍牆上扣都扣不下來,還道歉…還汙衊,現在想起名聲不好聽了,你脫褲子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戚月這個暴脾氣上來,一巴掌給李秋月扒拉到一邊去跳起來開罵,要不是李秋月反應快抱住了她的腰,那大逼鬥都扇馬文才臉上了。
就這,她還是氣不過,使勁撲騰著腿往那邊踢,“秋月姐,你放開我,今天不給他屎打出來,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你個大腦不發育,小腦不完全的倒黴玩意兒,你出生的時候腦袋被咔咔擠成豆腐渣了是嗎......”
李秋月瞪大眼睛,死丫頭怎麼什麼都說?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趕緊伸手去捂戚月的嘴。
“嗚嗚嗚....秋月姐放開我....”戚月拼命掙扎,“我要罵死他。”
“乖咱不罵了,狗咬你一口,你咬回去只會咬一嘴毛,不值當。”
“嗚嗚嗚....”
怎麼不值當了, 咬它一嘴毛我也咬,反正這口氣必須出!
李秋月死死捂住戚月的嘴,兩人拉扯的時候,對面那對母子倒是先炸了。
她婆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李秋月輸出,“好你個李秋月,居然敢說我們是狗,還有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小賤人,你敢罵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她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地面,“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就是公安局長女兒的教養,嫁給我兒子五年了,愣是連一個蛋都沒下,我老馬家的根兒就要斷了……”
她喊得撕心裂肺,馬文才作為孝子,自然是要幫他媽。
並且他對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抬手摸了下頭髮,自認為很帥地說:
“秋月,快給我媽道歉,她身體不好,你別給她氣壞了。”
李秋月愣了下, 眼底閃過受傷,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色更加慘白。
戚月噁心得直乾嘔,非常不理解,“秋月姐,都這樣了你還不抽他嗎?”
“打人犯法,我不能知法犯法。”
她放開戚月,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除了失望就是難過。
曾經,她是真的很喜歡他。
“馬文才,我們已經離婚了,她身體好不好都和我無關,我沒有義務孝順她。”
“我.....就算我們離婚了,那我媽也是你的媽,忘了我們這麼多年感情……”
李秋月厭惡地別開眼。
“馬上滾!不然我不保證你搞破鞋的事不會傳到你單位。”
“你……”馬文才臉一黑。
他到底要臉,不敢讓這事傳出去,“媽,你別哭了,要不我們下次再來。”
他媽哭聲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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