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去醫院檢查？查什麼？”
“男人查什麼？”
鄰居們也是第一次聽說讓男人去醫院檢查。
戚月拖著馬文才出門，語調飛揚，“當然是查他有沒有生育能力啊，我們京市那邊的醫生說了。”
“夫妻兩個沒孩子不一定是女人不能生，也有可能是男人沒能力。”
她說著，回頭在馬文才雙腿間掃了一眼，“我看著....不大，有沒有三分鐘哦。”
說到這個話題，在場的女同志們都有點不自然。
可仔細想想，怎麼就不能是男人不行呢？
千年來，一旦夫妻兩個沒孩子，那多半是女人的錯，她們無論多能幹，生不出孩子，在婆家就永遠低別人一頭。
甚至她們自己也這樣認為。
以後媳婦熬成婆，也會這麼對待新娶的兒媳婦。
一代又一代往復。
有個嫂子小聲嘀咕，“我家那口子三分鐘都沒有，我還得裝成很累的樣子，演戲比他折騰那兩下還累。”
她隔壁的嫂子聽見小聲驚呼，“真的啊，你愛人看著高高大大，沒想到....”
李秋月聽得臉發燒，頭都不好意思抬。
想不明白戚月一個大姑娘，怎麼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她不會不好意思嗎？
戚月還真沒有，她對男女之事知道得不多，更沒羞恥心那玩意兒。
經驗為零。
別看她說得頭頭是道，實際上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大部分知識是來自小黃書和網上，少部分來自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們。
馬文才他媽先不幹了，整個人張牙舞爪的，“你胡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事，你不能生和我兒子有什麼關係？我看你是想推卸責任。”
戚月撇撇嘴，“是不是推卸責任，去醫院一檢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怎麼，你們不敢去？”
“我......”
馬文才他媽有點猶豫，心裡也打鼓，那小丫頭說得頭頭是道， 萬一....
馬文才不想裝死了，睜開眼睛，咬著牙大吼，“媽！去查，我絕對沒問題，正好讓大家看清楚李秋月的真面目！”
他才不信那小丫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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