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知青點的男知青出動。
戚月顛顛地收拾了一堆東西出門。
她先去鎮上看莫老。
給他留下一些毛桃和八月瓜，順便問了嘴李霸的情況。
莫老啃著八月瓜，跟個豌豆射手似的噗噗噗往外吐籽，邊啃邊說：
“他啊，換了個地方重新開始。”
戚月嘆氣，“還說下次找他零元購呢，這下沒機會了。”
一邊說著，她把在垃圾堆裡翻到的金子放進兜裡，又把一個底部帶帶印章的碗用報紙包上。
莫老看見這一幕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好歹尊重我一下，避著點別讓我看見行不行？”
戚月回頭，眼睛大亮，“真的嗎？”
莫老心裡閃過一絲不妙。
下一瞬，一塊布朝他兜頭罩下來，眼前全黑了。
戚月拍拍手，得意道：“這下你看不見了吧。”
莫老氣得手發抖，心發慌，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滾！”
“好嘞。”
她快速把東西收好，抱著揹簍往地上一倒，打著滾走了。
莫老掀開布正好看到這一幕。
死丫頭也不嫌髒，躺地上打一個滾，再手動挪一下揹簍，再打個滾，再挪。
跟個蠕動的蛆有什麼區別。
簡直，絕了！
莫老捂著臉，決定眼不見為淨，“以後出去別說我是你師父。”
戚月不在意。
她可是喪彪大王，怎麼能有師父呢。
從廢品站出來，她又跑去郵局找信。
這次還真有。
戚月拿著走遠了才打開，一目十行地看完。
信上說京城確實有個莫老，但很神秘，很多年沒出現過了，據說是某個特殊部門的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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