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不稀奇，妙齡女娃子是光頭就很稀奇。
似有若無的目光掃過來，戚月完全顧不上，揹著超大號裝滿土灌包的揹簍，牽著五個人艱難地走在水中。
這番壯舉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身材修長的男人手裡拿著本子，目光沉沉地凝視著那個方向。
是她？
這是，被欺負了？頭髮都沒了。
這麼惡劣的丫頭也會被欺負嗎？
他低頭對身旁的小士兵說，“幫我打聽一下，這是哪個隊的。”
小士兵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那六個女同志，心裡好奇得要死。
他這究竟盯上的哪一個啊？
想進步怎麼這麼難？
小士兵應下離開後，男人也收回視線，抱著本子轉身離開，彷彿從未出現過。
周身氣息冷得嚇人。
戚月似有所感。
往最高的方向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看見，除了樹就是水。
錯覺嗎？
撓撓頭，不再糾結。
她這段時間扎馬步，練功，下盤還算穩，踩在水裡完全沒問題。
但後面那一串全是菜雞。
尤其是陳舒曼和姐妹花，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跤。身上被水泡得發白起皺，手背摔得破皮流血，肩膀被扁擔壓得又紅又腫。
到後面每走一步腿肚子都發抖。
但沒人喊累，也沒人退縮，全都咬牙扛著，期盼著多運過去一包沙石，缺口就能早一點被堵上。
白日天公作美，沒有下雨。
時間從早上移到中午，午飯都沒吃，又從中午移到傍晚。
直到天色漸黑 ，前方終於傳來勝利的號角。
歡呼聲響起。
“堵住了！”
“終於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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