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姐，醒醒。”
“唔...怎麼了，月月？”陳舒曼慢慢睜開眼睛。
戚月捂住她的嘴，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道，“咱們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陳舒曼眨眨眼睛，坐起來穿上衣服和鞋。
兩人來到帳篷外面。
戚月特地找了個四周空曠的地方，才小聲問，“舒曼姐，你是不是認識今天那個領導？”
陳舒曼點頭，“嗯，他是我叔叔，跟我爸是戰友，怎麼了嗎？”
“我想見他，有重要情報。”
“現在？”陳舒曼驚訝。
“對，現在。”
“行。”陳舒曼看了看黑漆漆的天，“你跟我來。”
兩人很快到了顧驍的帳篷外面。
值守的小戰士認識陳舒曼，聽到來意後沒敢敷衍，馬上進去報告。
帳篷裡很快亮起煤油燈。
戚月和陳舒曼走進去，見顧驍披著衣服坐在桌子前，雙眼炯炯有神。
“你們找我什麼事？”
陳舒曼往旁邊站了站，露出戚月。
戚月清了清嗓子，掩去踹陳昊天下水那一段，只說出來上廁所無意間聽見。
顧驍在聽見炸藥兩個字時眉頭一挑，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有種漫不經心的審視。
戚月站在中央，眼神不閃避，“那個東君，我有個懷疑物件，但不確定是不是。”
敲擊桌面的聲音忽地停下。
“名字。”
“叫袁衛東，我們村裡的知青，出發時隊伍裡沒有他，今天下午卻突然出現在伙房。”
顧驍沉默了半天，抬頭，“很感謝小同志的舉報，我會讓人去核實，回去睡覺吧。”
戚月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這？
他的反應會不會太平淡了點？
等走出帳篷她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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